彭曦“噗哧”一笑,伯尼和克莱姆莫名其妙,只有蒋世强一个人抽动着嘴角,想要爆发一样。
“你爸不是老蒋吧!”项禹帝倒是当作沒事人一样,继续问道。
蒋世强眯起双眼:“你想说什么?”
“沒什么……”随后,项禹帝凑到蒋世强的耳边,低声道:“其实我特想揍你!”
蒋世强阴冷一笑:“我也一样……欢迎你來台湾!”
“哈哈哈哈哈……”项禹帝闻言大笑:“台湾,抱歉,台湾一日不回归,我一日不踏入台湾半步!”
“你很嚣张!”
“其实我还可以更嚣张,比如这样!”项禹帝把杯中的红酒一股脑的倒在了蒋世强的头上。
蒋世强先是一愣,随后怒火中烧,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而且,蒋世强穿的是一身白色的西装,可是现在却被染成了红色……
“你找死!”
“是吗?其实我一直想知道,我到底会怎么死……”项禹帝耸了耸肩,无所谓的笑道。
此时伯尼也是阴沉着脸:“项先生,你在做什么?”
“你沒看见吗?”
“……我看见了,可是?今天是我们家族建立了二百周年,值得几年的一天,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儿不给我面子了!”
“不……是他不给你面子!”项禹帝轻轻摇了摇头:“自古以來,宝岛台湾都是我们华夏的领土,可是他们却想着自立为王,这个叫蒋世强的东西就是代表人物,说实话,我现在沒有揍他,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可是这里是班南家族!”
“我知道这里是班南家族,怎么,难道台湾是不是华夏的,还得分时间、地点、人物吗?”项禹帝冷笑道。
“我……我说的不是台湾问題,是你胡闹的问題!”
“你认为是我胡闹!”
“是的!”伯尼其实不是为了帮助蒋世强,而是为了报仇,有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弃呢?
“嗯……我记得我刚來到这里的时候,你说过让我随意的!”项禹帝回忆着说道:“而且我还着重的又问了你一次,是不是真的可以随意,你默认了!”
“这么说,你承认是你胡闹了!”
“不,我不承认,我只是证明,就算我胡闹,也是你认可的,可是我沒有胡闹!”项禹帝解释道。
“你……”
正是说话的功夫,人群就都已经围了上來,爱看热闹,不是华夏的专利,其实哪个国家都一样,只不过华夏国的人多了点而已……
此时,从人群中挤出一个人來,声音平和却又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怎么回事!”
“父亲,这个人在这里无理取闹,欺负我的客人!”伯尼低下头,尊敬的说道。
乌特雷格看了项禹帝一眼,对项禹帝身上沒有穿礼服的行为,轻微皱了皱眉头:“华夏人!”
“是的,尊敬的乌特雷格先生!”项禹帝轻轻行了一礼。
“我的儿子说你欺负客人,是这样吗?”
“不,不是这样的!”项禹帝轻轻摇了摇头:“其实我也是伯尼请來的客人,只是因为和蒋……什么玩意的探讨台湾归属问題的时候,出现了一些分歧,是这样吗?蒋先生……”
“不……是的……”原本蒋世强想说不是,可是见项禹帝那幽深,而又充满了威胁的眼神,蒋世强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是”。
乌特雷格轻轻皱了皱眉:“到底是不是!”
“……”
乌特雷格见蒋世强沉默不语,不满的看了伯尼一眼,冷声道:“今天是一个重要的,而且值得庆贺的日子,我希望大家在这里都能渡过愉快的一夜,我不希望有什么不愉快的发生……”
“会的!”项禹帝笑道。
乌特雷格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在他离开后,蒋世强才恨恨的说道:“你给我等着!”
“随时恭候大驾!”
在伯尼等人全都远去后,彭曦才笑着说道:“真沒看出來,你还挺愤青的,开始因为克莱姆要杀人,现在又因为这个蒋世强,你真是愤青的可以!”
项禹帝随意的耸了耸肩:“沒办法,谁让哥们儿我爱国呢?”
项禹帝和彭曦随意的聊了将近一个小时了,都沒有换过地方,一直站在那里,彭曦见人已经有离开的了,便皱了皱眉:“禹帝,你还不动手吗?”
“嘿!动手!”项禹帝裂开嘴吧笑道:“不过,还需要卯兔妹妹配合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