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柳艺书的手如同老虎钳子一般,加大了力度,把力量强加在项禹帝的手上……
项禹帝的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柳艺书,不言不语。
不过结果还真的让柳艺书意想不到,项禹帝的手根本一点变形的迹象都沒有,甚至是连红都沒红,但是柳艺书也沒有多想,兴许人家是骨头硬呢?这些东西本來就是因人而异,或许人家不变形,但是也会有疼痛感也说不定……随后,柳艺书加大了力度,脸上却是笑容可掬……
柳艺书本來就是搞体育的,从小就喜欢体育之类的这些东西,说起比劲儿來,还真的就是难逢敌手,可惜……他今天遇到的是项禹帝。
不过,这一次项禹帝却沒有让柳艺书如愿,在柳艺书第二次加大力度的时候,非但沒有让项禹帝的脸上有什么表情,而且突然之间,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压迫着自己的手掌,瞬间已经把柳艺书的手捏得变形。
柳艺书闷哼一声,眼睛一凸,嘴唇一抖,差点叫出声來……
柳艺书本來劲儿是不小,可惜遇到的项禹帝,劲儿更大,与其说柳艺书的手是老虎钳子,倒不如说项禹帝的手才是如此,不知疼痛,力量够劲儿,换成,谁会吃不消的。
项禹帝的手死死的握住柳艺书的手,让柳艺书根本就动弹不得,柳艺书的额头已经出汗了,疼的闷哼连连,却是连呲牙咧嘴都不敢,他屡试不爽,战无不胜的大招竟然让项禹帝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并且还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柳艺书打碎了牙齿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了,谁让是自己先找茬的呢?
项禹帝脸上,依然挂着那若有若无的笑意,只是那笑容越來越邪恶了,过了一阵,项禹帝感觉再捏下去,柳艺书的手就真的废了,于是,项禹帝便松开了手,拍了拍柳艺书的肩膀,笑道:“看來我跟柳少还真是一见如故啊!握手都能握这么久,真是……那句话怎么來着,酒逢知己千杯少啊!有空柳少,咱俩一起喝顿酒啊!”
“呵呵,好……好……”松开了手,柳艺书连忙把手塞到了裤兜里,脸上还得带着亲切的笑容,只是眼睛有些红了。
“呵呵,那既然这样,我们就先走了……我女儿忍不住想去玩儿了……”
这句话才是真的让柳艺书吐血了,女儿,哪來的女儿,谁生的,不过表面上柳艺书是不敢表现出來,只能笑着说道:“呵呵,那好,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在公园里,我说了算!”
随后,柳艺书从怀中掏出名片,给项禹帝和两女一人发了一张,项禹帝拿起來一看,上面写着“石景山公园”总经理。
项禹帝摇头笑了笑,这简单來说,就是他家的老头子给他安排的一个闲差罢了,随后,项禹帝随意的把名片揣在了兜里。
在项禹帝四人告辞离开后,柳艺书才愤愤不平的怒哼了一声,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那只颤巍巍的手。
“吃亏了!”范华忠上前看着柳艺书的手问道。
“他妈的,那个叫什么项禹帝的手劲儿很大……”柳艺书突然想到了什么?嘴里嘀咕道:“项禹帝……这个名字怎么 那么熟悉呢?”
“呵呵,看你气成这样,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范华忠怂恿道。
一听范华忠这么说,柳艺书马上怒声道:“当然不能算了,这里是京城,还不是我说了算,我他妈的弄死他!”
柳艺书本來就对赵玉雪图谋不轨,早在几年前看到赵玉雪的时候,就已经展开了疯狂的追求,然而,却最终以失败告终,所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柳艺书也是如此……
“别介,你看那个叫什么项禹帝的样子,就不是个好碰的茬子,还是别惹他比较好,你就出出气就得了,以你的身份地位,女人还少吗?怎么就非得要那个女人呢?”范华忠劝解道。
“那你说怎么办!”
“让我想想……”范华忠眼珠子急转:“有了,咱们就这么办!”范华忠凑近了柳艺书的耳朵,低声嘀咕起來……
听后,柳艺书兴奋的拍了一下手掌:“好,好主意,哈哈哈哈……他妈的,这口恶气我必须出了不可,那个叫项禹帝的,你给老子看着,老子必须得让你付出代价!”说着,柳艺书怒气冲冲的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
“哎呀妈呀,我的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