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脑子。”
周一两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没听到的样子无视着他。
……
顾元看着面前这个小护士，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换做平常他早就走了。
要不是为了找程哥，他才不会留在这。
“行行行。我给你道歉。”
“对不起，是我的错。行了吗。”顾元也是服了，要是下次再见到她，他非得把他弄死不可。
周一抬眼看他，满意的点了点头，“醒了，你走吧。”说完抬脚就要走。
“唉……你还没跟我说呢……”顾元看她走得急，急得拉住了她说道。
“什么？”周一故意装蒜。
顾元的脸黑了下来，“你他妈玩我呢？我说卫程。你们这的卫医生”
“就是你们这那个长得特帅的卫医生。”
周一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脸鄙夷的看着他，“我不认识他，你找别人吧……”说完就要跑。
“你跑什么，你先说完我再让你走。”顾元知道她要跑，早就抓紧了她的手。
“干嘛呀。流氓吗。放手。”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开。”
周一想甩开抓住自己的手，“我说了我不懂。”
两人还在争执。
“在医院小声点，真当这里是菜市场呢。”穆汀听到争吵的声音从病房里出来看到正在争吵的两人。
“知道了穆汀姐。”虽然周一很不喜欢她，但这种情况下还是很有必要恭敬的喊她一声。
顾元看过去，一个年级稍大的女人正不悦的看着他们。
趁着顾元分神的功夫，周一快速挣脱开他的手就往旁边跑。
“唉……你跑什么。”
顾元回过神时已经没见到她的身形了。
我他妈……艹
“没事说话声音小点，影响病人休息了。”穆汀把话撂下就走了。
顾元不得已再次找人问路。
找了半个小时后，终于查到了卫程所在的办公室在哪。
到了办公室外，外面还排着几名正要检查的病人。
不得已，他只能在外面的长栏上等着他们看病完。
他也不知道他抽什么疯了，看到那条消息就急得赶快过来找程哥。
明明程哥一点都没着急，透过窗户还看到他在里面悠然自得的给人看病。
这他妈到底是谁的事啊……
他现在真是像极了程哥的老妈子……
等病人走后，他才开始敲门。
“咚咚咚……”
“进来。”卫程没有的声音响起。
“描述一下你的症状。”听到开门声，卫程就道出了这么一句话。抬头看见的却是穿着邋遢的顾元。
“二胖？”
“你怎么来了？”
顾元在他对面坐下，笑嘻嘻道“程哥，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可不知道，刚才我为了找你还跟一个小护士打起来了，不过还好找到你了，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卫程不客气的拿笔敲击了桌面，发出几声细音，“来这干嘛了。说重点。”
顾元拿起桌上没喝过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开始说，“就是我想跟你说……”
“卫医生，路景姐还没回来吗？”
这时门被打开，周一拿着一碟厚厚的资料走了进来。
卫程接着开口，“还没。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那个裴予来找路景姐了，我来看看她在不在。”周一如实回答。
听到裴予的名字，卫程的脸一刹那间暗了下来，声音也带着些莫名的冷意。“不知道。”
“好吧……”
听到说话的女声，顾元觉得有些熟悉，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就看到刚才那个女护士。
“是你……”
转头就对着卫程告状，“程哥，就是她，刚才在问她你在哪。她还骗我说不知道。”
周一自知理亏没再说话，去到路景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开始忙起来。
“她是我办公室的。”卫程漫不经心开口，显然对顾元刚才的话没有理会。
以自己对他的了解，肯定是他干什么坏事了。
“二胖，你到底要说什么事？”
看卫程开始不耐烦，顾元给了周一一个白眼就开始说，“程哥，路景你还记得不？”
“嗯”
顾元把手机翻出来，点击到一个页面就递给卫程让他看，“你看看，你不在的时候我就想让你看，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他信誓旦旦的说，语气里毫不掩饰是对路景的嘲讽。
周一听到路景的名字也朝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
卫程以为他说的是丑闻的事，就没放在心上。
打开电脑开始忙了起来，“我知道，你不用给我看了。回去吧，有事再来找我。”
“什么？他们真在一起了？”顾元惊了，看着卫程就问。
“谁？”卫程捕捉到重要信息就问。
顾元把手机放到他面前，“你看路景有一条微博第一条评论处说的是什么？她还点赞了……”
卫程垂着眼看过去，手机上的那条评论处写着：不会是男朋友吧…… 而路景恰好就点赞了那条评论。
微博正文有着一张照片，就是裴予画像里的她，旁人仿佛都成了陪衬。
文案上写着:
画:画家裴予
卫程毫不犹豫的觉得那就是变相公开……
底下评论大多都是在评论着裴予是不是她男朋友，而第一条评论区因为她的点赞也沸腾了。
卫程感觉浑身都被定住了……
那些在镇上她陪着自己熬过最困难时期的记忆好像都变成了变相耻笑。
那一个月来两人的点滴也成了那些吞噬了他心底的那些洪水猛兽要把他吞噬。
脑子像嗡嗡的一样停止了记忆，浮现的都是那句“不会是男朋友吧”……
他早该想清楚，四年后的路景还是会像当初那个肆意枉然的路景，不会惧怕什么。
同样是在他世界潇洒来过一次，又光明正大的走掉。
或者是只把他当成消遣的玩具。
他好像在这一刻才真正知道路景到底是的什么样的路景……
“程哥……”顾元用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怎么了……”卫程收起情绪隐藏起来。
露出几分玩味的笑，眉眼一挑，“她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生活随意而不自知。”讽刺的意味显然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