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身上,说,还记得那次你突然丢下我吗?今晚我们接着来。王梓明说,不过今晚,我不会再逃走了。
波妹像个顽皮的孩子,捉了王梓明的手脚,柔软的舌尖把他周身都吻了个遍。最后**他的下体,百般亲吻,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在吃一根冰淇淋,一会轻描淡写,一会浓墨重彩,咂咂有声。又拿两只**夹了他,上上下下的拨弄着,王梓明实在忍不住,**。波妹把他的东西都吃进了嘴里,好像那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王梓明遗憾地说,波妹,我**。波妹嘴里满是液体,仰头咕咚咽了下去,说,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你再雄起。说着又含了他,细细密密的品砸起来。
没过一会,王梓明果然又硬挺起来,而且感觉这次比上次更加坚硬。波妹的力气非常大,特别是腿部,好像有用不完的劲,在王梓明身上一蹲就是上百下。王梓明刚刚泄过,感觉下面好像有些迟钝了,这才知道波妹是个行家里手,起身把她按在下面,把她的两条大腿扛在肩上,扑滋一声没头没脑地插了进去,大力**起来。波妹的身体就像一个真空机,紧致而火热,力量很强大,好像要把王梓明吸干。王梓明刚开始是和风细雨,把她搞了个大呼小叫,紧要关头忽然改为暴风骤雨,枪枪直捣黄龙,波妹的身体就像一台失控的机器,爆发出了骇人能量,及至最后,整个身子在床上剧烈的摆动起来,双臂紧紧地抱了王梓明,差点把他勒死。
缘分可贵,孽缘好像也不可抗拒。那一夜,波妹就像个吃不饱的孩子,反反复复的要着,好像要把一辈子的**都在今晚得到满足。直到凌晨三四点,两人才沉沉睡去。
王梓明感觉刚刚睡着,就要被波妹吃醒了。这早晨的一战,更是刀光剑影,**横飞。直到上午9点多,两人才起床。
滚滚长江东逝水。在朝天门码头,波妹和王梓明依依告别。对于自己的身世,波妹只字未提,王梓明也不便多问。他觉得波妹虽然是个江湖中的人物,但温柔起来,简直是比女人还女人的。
汽笛声声。王梓明看着岸边越来越小的波妹,忽然有些感动了。这世间的许多缘分是命中注定的,但像这样的孽缘,或者是露水之缘,更能牵动人心。和波妹的再次相遇,实属偶然,有可能今生,就是他们最后一次的见面了。想到此,王梓明忽然想起徐志摩的一首诗来:
你我相逢在黑夜茫茫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航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是忘掉
这交汇时互放的光亮
...
霍子健死了。正所谓恶有恶报,这个作恶多端的家伙身中多弹,惨死异乡。那晚,波妹带着王梓明和罗汉离开后不久,石坝乡派出所民警巡逻至此,看到桥上停着一辆开着大灯的汽车,觉得十分可疑,一看牌号,正是县里刚刚通报的失窃车辆。又发现桥下有名男子想偷偷溜掉,遂对其进行了控制,盘问。霍子健是被上网追捕的逃犯,当然不敢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看民警只有两人,恶念顿起。装作很配合很老实的样子,跟着民警上车。走到桥上,猛然飞起一脚,把其中一名警察踢到桥下,然后不等另外一名警察有所反应,就已经把他扑倒,锁住了他的喉咙,迅速抢去他腰里手枪,然后驾车夺路而逃。逃出五六十公里后,看到前方桥上警灯闪烁,又调头往回开。警察已经发现了这辆可疑车辆,在后面穷追不舍。霍子健毕竟不熟悉路况,慌不择路,汽车撞在山石上,趴窝了。追兵渐近,他只好弃车逃往山上。山势陡峭,并没有路可走,霍子健一脚蹬空,被树杈扎穿腿肚,血流如注。勉强坚持爬到山腰,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了。这家伙跌坐在岩石上,看着山脚下闪烁的警灯慢慢汇聚,形成了包围之势,长叹一声,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了。
天亮之后,大批的武警开始搜山。警犬循着血迹,很快发现了藏在石洞里的霍子健。霍子健负隅顽抗,射出几发子弹,打死了两只警犬。警察喊话无效后,发**多枚催泪弹,霍子健从藏身之地窜出,仍举枪欲射,被乱枪打死。
霍子健拒捕被击毙的消息传到万川,有人坐不住了。公安局长熊怀印慌忙跑去向市长平原汇报了这一消息。本以为平原会紧张起来的,没想到他沉思一阵,反而点了点头,自言自语说,击毙了好,击毙了好啊。熊怀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说平市长,这等于是我们失去了一个得力干将啊。平原幽幽地说,我的熊局长啊,难道你希望看到霍子健活着被抓,然后把你供出来?熊怀印一想是这个道理,恍然大悟,说,还是平市长高见啊。平原命令他抓紧时间打探详细情况,特别是要注意是否有罗汉的消息。
熊怀印多方打听,但由于罗汉被抓的消息是严格保密的,所以并没有打听出什么。向平原汇报说,霍子健并没有找到罗汉。平原舒了一口气,说,但愿罗汉这小子永远也别再露面。
王梓明回到万川后,先关了手机,闷头在家睡了整整一天。晚上刚开机,就接到张晓卉的电话,要为他接风洗尘。王梓明大功告成,心情舒畅,欣然答应下来。张晓卉说,下来吧大英雄,我已经在你家楼下了。王梓明推开窗户一看,果然看到她的车静静地在楼下停着。不知道为什么,王梓明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晚上。那晚,当他在极度怅然的心情中看到张晓卉的凯美瑞竟然还停在楼下时,激动地跳了起来。也就是从那天起,张晓卉这个神秘的女人走进了他的生活,并且一直到今天。王梓明不得不承认,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只是**上的互相渴求,他们彼此都在对方身上得到了深深的满足。然而后来,为了各自的利益,他们互相利用过,互相欺骗过,但不管怎样,张晓卉对他都是一片痴心。
在和平国际的包间里,王梓明和张晓卉都喝多了。张晓卉把王梓明拉到了那间总统套房,先把自己剥光后,又去剥王梓明的衣服。王梓明却吐了,是真吐。张晓卉给他捶背,给他喂水,然后两人在房间里睡了一夜,却是秋毫无犯。
一个星期后,由中纪委和公安部组成的专案组秘密进驻万川。专案组的行动是绝对保密的,并没有和万川官方的任何人接头,只是暗中进行了一些外围调查和取证工作。遇难学生的家长、现场目击者、包括罗汉作案时用的车辆,甚至连南下广州打工的小惠也被找到,做了详细的笔录。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悄悄展开。
五一假期的第一天,王梓明刚从槐河回到万川,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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