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积点阴德,当心遭天谴!我同时还警告你,别再去骚扰田嫂,否则别怪我手里的刀子不认人!
梁子的这些话说得底气十足,听起来相当解气。雷老二又是一阵狂笑,说可惜啊,梁子,你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还怎么去英雄救美呢?我有的是钱----说着,用手指着那头已经死去的牛犊说,打死你和轧死这头牛没什么区别!哈哈,估计明年的今天,你的田嫂就该唱《小寡妇上坟》了!说完,脸猛地一沉,朝背后一招手,恶狠狠地说,往死里打!打死我负责!
十来个手持棍棒的家伙发出一声喊,举起手里的棍棒铁链,饿狼似的向梁子扑来。梁子刚要挺身应战,田嫂却大叫一声,张开双臂扑在了他身上,如一只老母鸡护着自己的鸡仔,死死地抱住了他。眼见得棍棒就要落在两人头上,王梓明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一个箭步跳到了两人前面,大吼一声,住手!
王梓明个头高大,仪表不俗,又声如洪钟,一下子把这些家伙们全震住了,迟迟疑疑地停了手,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雷老二也吃了一惊,看他面生,不是本村人,就背着手走上来,歪着头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目光肆无忌惮。打量完了,拿眼斜斜地盯着他说,妈的你是哪个坟头上冒出的哪根葱?这又没你的事,你干嘛要白白送死?活腻了?
王梓明知道这会自己绝对不能在气势上被对方压倒,强作镇定,哼了一声,冷冷地说,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那个开着法非沙场,殴打,扣押记者的雷老二吧?
雷老二看王梓明仪表堂堂,又出口不凡,心里对他重视了几分,但面子上还是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说,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敢用这种口气和老子说话,你是什么人?报上名来,要不等会没人收尸!
王梓明说别管我是什么人,今天发生的事情我看的清清楚楚,是卡车司机轧死了牛,不但拒不赔偿,还出手伤人,这位小伙子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那个司机活该挨打。
这时候疤瘌眼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说二哥别听他的,他和那对狗男女是一伙的!
雷老二皮笑肉不笑地说,看来这男人都**好色啊。田寡妇不就是脸蛋光点,**大点,**圆点,叫得骚点,就吸引了两个男人为她卖命?你们两个争着表现,我到底成全你们谁呢?
王梓明看雷老二这流氓习气,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提高声音说雷老二!不要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龌龊,我劝你放聪明点,赶紧把人撤走,轧死的牛犊值多少钱,你必须照价赔偿!
雷黑子咬着牙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雷老二长这么大,只有别人赔偿我,还从来没有赔过谁一分钱。你**死到临头,还敢用这样的口气命令我?我看你是只听说过我的名字,没有领教过我的厉害吧?
王梓明看他目露凶光,有点紧张,说雷老二,你想怎样?
雷老二说我想怎样,我想给你松松骨!说罢,朝王梓明一指,喝道,连这个家伙一起给我收拾了!
打手们早就急的手痒,得到主子的命令,如一群饿急了的土狼,张牙舞爪扑上来。眼看王梓明就要挨菜,被田嫂紧紧抱住的梁子奋力挣脱了她的怀抱,一个箭步挡在了王梓明面前,亮出了手中寒光闪闪的刀子,大喝一声,不要命的尽管上来!
梁子镜片后射出的光,竟然比那些打手们还要凶残。他手中的刀子如一条高昂着三角脑袋的眼镜蛇,咻咻地吐着信子,做好了给人致命一击的准备。俗话说的好: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梁子的架势,分明是要拼命的。这些打手们都相信,只要自己先冲上去,这个年轻人肯定就会手起刀落,要了自己的小命。谁不怕死?谁都怕死,谁都想多活几年。于是他们的脚步就都有些迟疑了。虚张声势的喊叫着,并没人敢真正上前。这正是勇气之间的较量。
雷老二一看自己的手下要下软蛋,气得双眼通红,骂声日你娘你们这帮饭桶!老子白养你们了!从一个打手手里抢过一根钢管,窜上来要亲自下手。
这时候又响起嘟嘟两声汽车喇叭声。那喇叭声虽然不大,但却有着极强的威慑力,因为现场所有的人都停了手,拿眼向喇叭响处看。王梓明刚才只顾紧张,等抬头去看时,一辆黑色奥迪已经停在了卡车后面。戴着蛤蟆镜的雷黑子从车里钻出来,慢悠悠地朝这边走。他后面只跟着两个人,但那两人手里都提着一根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
所有的人都屏声静气,看热闹的村民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田嫂最先反应过来,扑上来推梁子和王梓明,带着哭腔说你俩快跑!快跑!雷黑子真的会杀人的!
梁子看到枪,并没有被吓倒,一把撕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一身的腱子肉,说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倒要看看雷黑子有没有胆量杀我!
王梓明朝他一笑,说兄弟,放心吧,有我在,谁也不敢杀你。
雷老二扔掉手里的钢管,快步迎了上去,说大哥,又是梁子闹事,把咱的人打伤了,还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个程咬金!
雷黑子黑着脸,走到圈子当中,声音不大不小地说,梁子,你站出来。刚说完,就发现了被梁子护着的王梓明。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有点不相信王梓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他瞬间就反应过来,摘掉墨镜,满脸堆笑地伸着手向王梓明走去,说啊呀,王书记,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得自家人了!你来观音台怎么不先给我个电话呢,我也好去接你啊!
围观村民都拿眼看王梓明,不知道这个王书记是个多大的官,阎王般的雷黑子见他还要陪着笑脸。田嫂和梁子更是上下打量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物。
王梓明并没有和雷黑子握手,似笑非笑地说,雷主任,你们雷家兄弟好大的威风啊!雷黑子说哎,什么威风啊,老二不认得你,不知不为怪,王书记你不要往心上去。说着,扭头叫雷老二,还不快过来给王书记道歉!雷老二也是乖巧之人,看大哥这态度,走上来很江湖地朝王梓明一抱拳,说王书记,多有得罪!
雷黑子当了多年的村长,和不少干部打过交道,心眼要比四个兄弟多的多。虽然他内心里并不把王梓明当盘菜,但也知道这样的人物最好别去得罪。所以他存心要把王梓明的面子给撑起来,指着他大声介绍说,大家听清楚了,这是我们槐河乡党委王副书记,并且还是我们观音台村的支部书记,是市里下派的大干部,以后我们全村都得听他的!
村民们这才明白了王梓明的身份,发出嗡嗡的议论声。王梓明对雷黑子说,可惜我这个村支书第一次到村里,就遇到了一件不平事。
雷黑子看了看车轮下的死牛,问雷老二说怎么回事?雷老二叫道疤瘌眼,你出来给大哥说说!
疤瘌眼早没了先前的蛮横,孙子似的怯怯地走到雷黑子面前,说大哥,我,我轧了田嫂家的牛了……
雷黑子抬腿踹了他一脚说你没长眼?那么大头牛就都看不到?又命令雷老二说,老二你回头拿两千块钱给田嫂送去。
王梓明知道雷黑子这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呵呵一笑,说雷主任果然还能主持公道。今天的责任不在梁子和田嫂,我希望你以后不要为难他们。
雷黑子一拍胸脯,说王书记一句话,我无条件执行。梁子也是条汉子,我很欣赏他的。扭头看到自己的手下还提着枪站着,赶紧朝他们丢眼色,说蠢货,还不赶紧把那仿真枪收起来?都给我滚!
打手们呼呼啦啦撤了。雷黑子上前拉了王梓明的手说,王书记,你第一次到村上,一定得去我那认认门,咱弟兄两个中午喝两杯!
这么多村民看着,王梓明不想和雷黑子表现的太黏糊,刚想拒绝,忽然又改变了主意。心想要收拾雷家兄弟,还得讲究点策略,得有意麻痹他们,使他们放松对自己的警惕,这样以后就好下手了。想到此,很爽快地答应了雷黑子的邀请,说好吧,我今天来正有这个意思。雷黑子哈哈大笑,说我早就看出王书记是个爽快人。
雷黑子的豪宅坐落在一座小山包上,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村里的路虽然坏,但下了路去他家却是崭新的水泥路。雷黑子把王梓明让进了院子,院中栓着两只高大的藏獒,看到生人进来,龇牙咧嘴地低吼。王梓明虽然装作很镇定的样子,但还是生怕那栓狗的铁链子忽然断了。
一个黑胖的女人迎上来,雷黑子朝她没好气地说,杀两只鸡,开瓶好酒,我要和王书记要喝两杯。那女人一生不吭地忙去了。王梓明看到廊檐下,还坐着两个染着黄头发的二十出头的女子,长相还不错,身上的衣服却不像乡下人打扮,倒有点像是城里的洗头妹。看到王梓明进来,两人站了起来,眼光很放肆地看他。雷黑子朝她们一挥手,说赶快沏茶。
进了客厅,王梓明的感觉就是一个乱字。屋里的家具电器都是高档的,但有点堆砌的意思,毫无美感。在真皮沙发上坐了,问雷黑子说雷主任,这个梁子和田嫂,是什么关系?雷黑子说哈呀,这两人可出风头了。梁子是大学生,在大学教室里**,被开除球了。
黄头发的女子正给他们倒水,王梓明以为是雷黑子的女儿,心想这雷黑子说话怎么这么不检点?看一眼那女子,那女子也翻着眼看他,还顺势朝他抛了个媚眼,把王梓明吓了一条。
雷黑子接着说,梁子回村没多久,就和村里的田寡妇混上了。村里的女人和田寡妇一起洗澡,发现她一根比毛都没扎,是把标准准的**。这不,结婚不到半年,把丈夫克死了。但这田寡妇身段**,迷住了梁子,梁子他俩相差七八岁,就这梁子还要娶她。梁子他爹丢不起这人,用牛鞭把梁子抽的浑身是血,又拿大粪往田寡妇身上泼,但两人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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