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张晓卉就刮着他的鼻子说那怎么行,别人会闻出来的!王梓明说谁愿闻就闻,这是世界上最好的催情剂呢。张晓卉咯咯地笑了,说,好,就当是你用我的香水了。
张晓卉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她咬着王梓明的耳垂,轻声细语地说:梓明,你知道昨夜你给我的印象是什么吗?王梓明老老实实回答说不知道。张晓卉说你猜,猜对有奖。王梓明就说未央生?张晓卉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说你也真是俗人一个,是不是心里特羡慕他啊。王梓明说我乱猜的吗,我就是羡慕他也没勇气去做那外科手术啊。
张晓卉说实话告诉你啊,你听了可别生气。你在床上就像是……一匹马,那种高大英俊,毛色发亮的种马,打个响鼻就能引得一群母马咴咴乱叫的那种。
王梓明嘴上说我怎么变成动物了啊,心里却很受用,一种很有成就的感觉。他和面一样揉着张晓卉的胸说,好,我是种马,那你是什么?
张晓卉羞红了脸,把头往王梓明怀里一拱,说,当然是你的……母马了。
一句话就让王梓明又来了精神,张晓卉却伸手捂住了自己说你不要命了,你算算已经要几次了,真像个馋奶的小孩似的。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起床,我送你去上班。
王梓明本想说自己打的去,一想这里打的也许不方便,再说离单位确实不近,就答应了。
两人在街上简单吃了早餐,驾车直奔建委。张晓卉不停地在车内后视镜里观察王梓明,看一阵就笑笑,笑的王梓明 心里毛毛的,也不知道张晓卉想到了什么。
离单位还有一段距离,张晓卉就把车停在了慢车道上,转身对后座的王梓明说:再见,马。
王梓明望着张晓卉妩媚的脸,好不容易才忍住冲动,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再见,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