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喊疼，以及辱骂林初瞳。
各种难听的话都有。
“我说过了，少用你这张让人恶心的嘴提起我的母亲！”林初瞳又给了杨何一拳。
“喂，垃圾，你还记得以前是怎样对妈妈的吗？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吧。”
林初瞳站起身，一下又一下地踩在杨何的胳膊上，跪坐在一边的秦柔和杨初羽都吓傻了，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这就滚，求求你别打了呜呜呜。”杨何原本一张好看的脸此刻因疼痛而扭曲到了一起，变得格外丑陋。
“滚？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松的放过你吗？”林初瞳笑了，那笑容在杨何眼中更像是死神的微笑，似乎下一秒钟，林初瞳就会从她的身后掏出一把漆黑的镰刀把他的头割下来。
还是以非常缓慢的速度。
“你到底想怎么样！”杨何有些崩溃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格外的恶心。
要不是他以前租的房子被那个叫顾璟妤的贱女人买下来了，他怎么会来这里招惹林初瞳！
“我想怎么样？”林初瞳挑眉，
“我记得你好像很喜欢把‘贱’字挂在嘴边啊，还总是这样说我妈妈。”
“好……我错了，听着，林初瞳，你放过我吧，我保证再也不来打扰你了。”杨何第一次如此害怕一个人，他在面对陆妄年的时候都不曾如此恐惧过。
林初瞳笑而不语，她抬起脚，她脚上的鞋子是有些跟的，她的鞋跟对准杨何的裆部，一脚下去。
“啊！！！”
杨何疼晕了，林初瞳仍然不解气，脚下又狠狠地摩擦了下。
她能感受在她摩擦的时候，杨何的身体疼痛到抽搐。
“如果不想变成他这样的话，就拉着他赶紧滚。”林初瞳对着一旁发抖的两人道。
似乎是察觉到里面没声了，陆妄年才推着轮椅出来。
“如果你想，我可惜把这些人处理掉。”陆妄年牵起林初瞳那因为愤怒而颤抖着的手，看着她的眼中满是温柔。
“不用，也没必要脏了你的手。”林初瞳深吸一口气，她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
杨何的那玩意已经废了，想必不久以后秦柔也会找上新的男人，像杨初羽那样娇生惯养的人自然不会留在杨何的身边，在没有钱，也没有人照顾的情况下，杨何这样的废物是活不了多久的。
“今天你先带着爷爷去我家吧，我把这里打扫一下。”
“不用，我联系了以前的佣人，他们一会会过来打扫，你先休息会。”陆妄年轻声安抚道。
他知道林初瞳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十多年前，他亲眼看着林初瞳是如何在林箬安的葬礼上哭到昏厥的。
现在看着害死自己母亲的凶手，林初瞳一定是又想起了以前的事。
安静的大厅里，陆妄年能够听见林初瞳那压抑过的哭声。
那眼泪并不是为母亲报仇后开心的泪水，而是再度想起母亲时，那悲伤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