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那你们日后就要在这里读书了哦”沈欢欢暗笑，她的私塾又要有两枚妖孽了。
“是”两人并不懂她为何突然笑的这般温柔。
“那你们要努力哦。努力的孩子才会站在高处”
这可是她花了大价钱请的先生。你们一定要努力压榨干啊。
“努力了便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么”稚嫩的童音有些疑问。
“是，努力了便能得到。”她也分不清楚问她话的这个孩子叫什么了。
孩子们下课了，绕着沈欢欢和云凡问。夫子说让他们长大后做对沈家有用的人，可是怎么才可以做对沈家有用的人呢？
沈家让他们免费上私塾，供他们吃穿，待他们极好。先生说他们要做对沈家有用的人报答沈家。他们也是想着报答沈家的。
“只要忠诚，就是对沈家最有用的人。”若是不忠，再优秀也没用。
小一点的孩子不懂“忠诚是什么”
“忠于沈家，绝无二心。你们的武艺高低，天赋好坏，都不是最重要的，沈家可以接受不是那么优秀的你，可沈家绝不接受背叛。”
沈欢欢难得一脸严肃。
围绕着她的一群孩子表情各异，有懵懵懂懂的，有若有所思的，有一脸坚定的，还有犹犹豫豫的。
沈欢欢又开口“待你们学成之日，想走的沈家不拦着，再送你一份盘缠。从此大家各不相干。想留的就是沈家一份子，从此与沈家荣辱与共，至死不渝。”
“欢欢，他们还小，听得懂么”云凡看着底下还懵懵懂懂的孩子。
“会懂的，早些给他们选择考虑的机会，对大家都好。”不管什么事，她都喜欢两厢情愿。
“说的也是，若有离心，留着也终是隐患。”
休息时间结束了，黄老先生跑去教这些小萝卜头医术去了，虽然沈欢欢觉得这实在是大材小用了些，但是黄老先生教的很开心，她也就不好拦着了。
年纪大一些的人，总是喜欢绕着小孩子玩。热闹一些。
结果一节课下来黄老先生意犹未尽，干脆在私塾住了下来，不愿再回沈家了。
云凡无奈，只好同欢欢一起先回沈家。等无事了再来私塾陪师父。
“欢欢，你很喜欢师父的那些丹药么”他看她得了丹药很是开心的样子。
“对呀”好东西谁不喜欢。
“我也会做啊”她可以问他要的。
“云凡哥哥怎么不早说？”沈欢欢深深地觉得，自己浪费了身边的大好资源。
“我以为你知道，毕竟我是师父的徒弟。”她是以为他学医那么多年，什么也没学会么。
…
“我没想到，那云凡哥哥以后给我做么？”
“你也跟我撒撒娇，同跟我师父撒娇那般。我就答应你。”
她撒娇的样子灵动又可爱，他很喜欢看。
沈欢欢抱着他的胳膊“云凡哥哥，你有没有那种吃了能变美的丹药啊”
“你用不着，你已经很美了。”
沈欢欢小脸儿一红，撒开了他的胳膊“云凡哥哥偷懒不想做也不用说的这般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