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也沒有发出求饶惨叫。看了看莫翼将军面无表情地看着。便催促兵士道:
“赶快。犯人不招供。就重重地打。活活抽死他。”
那五、六名手持皮鞭的兵士得令。加大力度继续鞭打下去。第二轮、第三轮……现场只听得鞭声嚯嚯。
韩昭隐身在远处。看见这些敌兵心狠手辣地毒打红丝。愤恨得钢牙几乎要咬碎。几次想要冲出去。都被哨探死死拉住。
哨探双手拉住韩昭不放。劝道:
“韩副将。你不能上去送死。他们人太多。现在沒到救人的时候。
韩昭急的眼眶微红。声音发颤。小声地说道:
“可是。你看见了吗。红丝队长要被他们打死了。我看不下去了。”
哨探向红丝那边望了一眼。见红丝浑身上下鞭痕交错。白色的内衣上身已经染红。几乎变成了一个血人。可是沒有办法相救。只能干看着。
红丝已经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鞭子。剧烈的疼痛慢慢地转换成麻木僵板。只剩下微微地痉挛颤栗。残喘呜咽的他还在回忆中游弋着:
记得最后一次和莫翼郡王在一起。是在大草原上遇到了饥饿的大狼群。那时候。莫翼郡王抱着垂危的红丝。对他说着來世相爱的许诺。那个许诺让红丝好感动。
红丝的思维变得越來越缓慢。频临死亡的时刻。他的心地依然是宽容的。沒有恨。能死在故人的眼皮子底下。也是一种缘。
红丝被绑在木桩上。他的身子渐渐地瘫软不动了。如果不是绳子捆得很紧。他早就从木桩上滑落到地面上去了。他的思绪也定格在一个念头上:
。。阿莫……我就要死了。可是……我不怪你。
红丝一直垂着头。看不见莫翼郡王有何反应。善良年少的红丝。下意识地认为莫翼郡王沒有改变。猜想着。如果莫翼郡王认出自己。肯定会勒令兵士停止对自己使用辣椒鞭刑。说不定还会放了自己。
然而。事实上。红丝猜错了。
现在的莫翼郡王已经不是一个单纯心软的男孩子。而是一个在军营里威风凛凛发号施令的少年将军。半年來的军旅生涯。使得他成熟了许多。
莫翼将军一直袖手旁观。看着被绑在木桩上的黑衣人俘虏被众兵士无情地鞭打。既不插话抓紧审问。也不出声喝止。
可是他一点也沒有心软。这个俘虏既然是头儿。是这帮火烧粮草库的黑衣人队长。那么。罪无可恕。就算此刻他不被打死。以后他也会被处死的。
敌营守将看着被审问的犯人快要断气了。犹豫是否应该停止用刑。
如果被审问的黑衣人被打死了。审问不出他们这批人的來历。那么自己作为粮草库的守将。莫名其妙地让粮草库被烧光。沒人顶罪。自己肯定难逃军法处治。
“把他从木桩上解下來。”莫翼将军突然发令道。
“什么。将军的意思是。”
敌营守将吃了一惊。莫翼将军的这道命令匪夷所思。不敢相信。连忙追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