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定心丸。
新兵们都是刚来军队的,对军营的事很陌生,经常办事碰壁,会感到茫然不知所措,现在听了风大先生的承诺,顿时掌声雷动。
即墨寒见风大得到了新兵们的好感,自己也不敢示弱,事到如今,也想做一点善事当众买好,建议道:
“风大监军,台上正巧有一名军医在,可以给红副将料理一下伤口。”
风大先生低头看了看红丝,见他眉毛紧蹙,合了双眼,嘴角还在渗出血丝,一脸痛楚的表情,觉得即墨将军的提议很及时,红丝的伤势确实需要立刻救治,于是,向大元帅询问道:
“大元帅,可否借用一时半刻,台上有军医,可以给红副将临时上药。”
大元帅吴阜点头应允,背负双手,站立于台上等候。
即墨寒随即命军医立即为红副将医治,同时,命传令官传令下去,新兵全部解散,去吃午饭。
大元帅吴阜站在台上,见新兵们如潮水般散去,心中若有所思:即墨寒手中掌握的兵力过大,要设法削弱才是。
台下,五百铁甲军列阵守候。台上,一名军医忙碌着给红丝上药包扎。
大元帅吴阜凝眸思忖对策,良久,目光移到红丝身上,想起红丝在军中的处境不利,毕竟红丝是即墨寒的手下副将,难道要被即墨寒永远辖制约束下去?不行,要给红丝找一条出路。
大元帅吴阜想到此,心生一念,对即墨寒说道:
“即墨将军,本帅准备带红副将离开新兵营,去本帅统领的铁甲军主营地养伤。待得红副将伤愈之后,在紧临主营的地方,为红副将单独建立一个先锋小营,从你这里拨出三队新兵归他指挥。”
即墨寒感到有些突兀和惊讶,在人数上有些斤斤计较地说道:
“大元帅要从我这里调走三队新兵?回禀大元帅,新兵营共有新兵一万人,分成十二队,每队八百人。如果调走三队,就是两千四百人,人数可不少。”
大元帅吴阜点头,高瞻远瞩,对即墨寒说道:
“本帅决定,新兵营需要临时调整一下兵力布防,给你留下七千余人,按照原计划继续训练阵法,以便配合主力部队铁甲军作战,另外调出两千余人给红丝副将,专门训练夜袭一类的技能。”
风大先生站在旁边,一边观看军医给红丝治疗,一边插话推荐道:
“启禀大元帅,刚才俺在场,曾见红丝副将对温七队长十分信任,想要委托温七队长办事。俗话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彼此交情越好,战场上越能配合默契,保证打胜仗。故而,俺推荐把第七队调出来拨给红副将带领。”
“很好,就把第七、八、九队调给红丝副将。即墨将军,你可听清楚?这件事,你尽快安排下去。”大元帅吴阜命令。
“是,末将遵命。”
即墨寒口头答应着,心里气鼓鼓地怒火上窜,这样一来,红丝岂不是彻底逃离了自己的手掌?可以预计,红丝从此可以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