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个字?”
“大人,当时我被疯子犯人一拳打出门去,就听见这几个字,大人不如问问这两名衙役,当时他们在屋子里面,应该比我听得更清楚。”府衙师爷知道责任重大,开始推搪他人。
府衙大人一听,也有道理,转身问两名衙役道:“你们听见姓柳的最后怎么说?”
一名衙役道:“大人,当时我们两个被红丝踹到了墙角,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看见柳毅摔倒了,他好像说了四个字,前面两个字说的是柳琴,后面的两个字声音太弱,没听清楚。”
“真是饭桶,四个字都听不真切。”府衙大人失望地斥道。
府衙师爷提议道:“大人息怒,是小的们办事不利。可是还有补救,当时红丝被压在疯子犯人的身下,肯定听得明明白白,大人一问便知。”
府衙大人知道师爷所说不差,也只好如此,当下走到红丝身边。
走进后堂以后,两名衙役把红丝依旧放在刚才曾经坐过的椅子上,用手按住他的肩膀,怕他滑到地下去。
府衙大人命衙役拍了拍红丝的脸,又端起一杯清茶,泼在红丝的脸上,看见他醒过来,问道:
“红丝,本府言而有信,刚才你也去过死牢,见过姓柳的了,那么现在,你作为朝廷命官,出征先锋副将,不应该对本府有所隐瞒,关于密函的下落,你就全部招供出来吧?”
“府衙大人,我不知道。”
红丝对于这种单一乏味的问题真的很无奈,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他只能如实回答。
“胡说,听说姓柳的最后趴在你身上,和你说了一句话,他说是什么?”
柳毅将军最后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呢?红丝集中精力回想,那时,柳毅将军力气用尽摔倒下来,正好摔在自己的身上,仿佛他的声音像绵里针一样钻进了自己的耳中,好像说的是四个字“柳琴……弦……里……”
红丝认真地想了想,没错,柳毅将军刚才说的就是这几个字。
可是,这几个字好像没有说完一句话,柳毅将军到底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呢?
如果是柳毅将军看见自己想起了自己的小儿子,在摔倒之际,作为父亲叫着柳琴弦的名字,也是人之常情。可是,令红丝有点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后面还多出了一个字呢?
“柳毅将军现在怎么样了?”
红丝问道,因为刚才他昏过去了,在昏迷中被抬出死牢,不知道柳毅将军后来情况如何。
“红丝,只要你说出姓柳的刚才摔倒的时候说过的话,本府就告诉你关于他的事。”
红丝无奈,只得说道:
“府衙大人,柳毅将军摔倒时,呼唤的是他儿子柳琴弦的名字。”
“柳琴弦?除了这三个字,还有最后一个字是什么?”
“最后一个字,柳毅将军说的很模糊不清,大概是感叹什么吧?”红丝觉得这样解释也说得通。
“是么?”
府衙大人将信将疑,虽然红丝的答话和府衙师爷的说法完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