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也算旧交。你这枚戒指,老夫看中了,先替你保管几天,说不定以后再见面的时候会还给你。”
国舅爷吴阜比仲费想的细致,丁大老板盘问自己的这三个问题,都和自己的父亲有关,也许这里面暗藏着什么不为人知内情?由于国舅爷对父亲具有的黑道身份一无所知,不明白这枚戒指的重要性,怒吼道:
“一枚戒指算什么?你问来问去想要干什么?你要是喜欢戒指,你就拿去。快点把我放开,红丝被你害死了,你这个杀人犯。”
“闭嘴,红丝又没死,别给老夫乱扣帽子。”
丁大老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在擒拿国舅爷的时候,目中余光早已看见红丝先是被程峰一掌击偏了身形,然后程岱的刀锋斜斜地扫过红丝的肩膀,红丝肯定受了伤,但不是致命伤。
国舅爷吴阜被丁大老板点中了穴道,倒在地上,这一次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遭受到这么大的耻辱,可是,他心里担心红丝,强忍住怒气,对阿九和尚说道:
“大师,你快去看看红丝,他伤得重不重?”
阿九和尚看见红丝再度受到刀伤,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恨不得飞扑过来救红丝,可是因为国舅爷被丁大老板生擒活捉,用以威胁大家别动,所以,一直沉稳至此,现在听见国舅爷的话,立刻奔过去察看,看见红丝倒在地上,肩上鲜血汪汪,后背上也布满血迹。
红丝现在身上穿的是柳琴弦的外衣,后背上的血迹大多是柳琴弦的,刚才他掩护红丝被鞭打时留下的。
阿九和尚见红丝徒儿身上血迹斑斑,急红了眼睛,一把抓住身旁站着的一名护卫,叫了一声“借光”。伸手就撕那人的衣服。
慌得那名护卫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跌跌撞撞后退,一边带着哭腔说道:
“和尚大爷,小的是男人,不能望梅止渴、画饼充饥的。”
“噗……。”阿九和尚忍不住笑起来,这护卫什么逻辑?竟然把贫僧想歪了。
“你别想歪,贫僧四大皆空,无色无垢。我的僧袍中午借给我徒儿穿了,贫僧现在赤着上身,只好跟你借一条衣片儿,给我徒儿裹伤,以后让红丝还你一件新衣服好了。”
阿九和尚嘴里解释着,手底下不停,“嘶啦”一下子,一条衣襟到手,叫了一声“得罪了”,连忙转身为红丝包扎肩膀。
这时,阿琪跑近前门,喊了一声:“府衙大人来了。”
阿琪这一声喊,无异于通风报信。
丁大老板听见喊声,迅如脱兔,手里拿着那枚戒指,冲向后门。
万花楼的七八个护院和即墨丁的两个小徒弟紧随其后,跌跌绊绊地跑出去了。
豆腐店的后门,原本是风大先生和雷三带人把守,现在无人守卫门户大开,即墨丁一伙人得以逃之夭夭。
紧接着,前门嘈杂声大作,府衙大人带着一队官兵雄赳赳气昂昂地闯进豆腐店,威风地发号施令道:
“所有人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