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肯睁开眼睛了么?看来不给你一点厉害尝尝,你不肯听话呢。”程峰直起腰来,坐在一名护院递过来的一只板凳上。
红丝躺在地上,不停地咳笑着。
程峰伸手解开红丝的笑穴,准备开始审问。
红丝终于可以不笑了,喘息了一会儿,仰面看着程峰,嘴唇动了动,嗓子干燥,一时说不出话来。
程峰坐在板凳上,低了头问:“你想说什么?”
红丝抿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声音微弱沙哑:
“程峰,你怎么长得比你弟还丑陋?大概是你做的坏事更多。”
“你想找死么!跟程爷斗气还有你的香饽饽吃?万花楼的贱货。”程峰抬腿,狠踹了红丝一脚。
“我和柳琴,卖身契已经烧了,不是万花楼的人了。”
红丝觉得身份很重要,需要首先说明这一点。
“是吗?卖身契烧了就不是万花楼的人了?告诉你,只要你做过万花楼的奴才,你就摆脱不了贱货这个称呼,你骨子都是下贱的。”程峰撇嘴,不屑地说道。
“你胡说,我是清白的。”
程峰有些不耐烦了,踢了红丝一脚,喝道:“你他妈的没完了?信不信程爷立刻要了你,看你还清白个吊?现在,老老实实回答问话,给我听清楚点。”
柳琴弦看见红丝被程峰不停地踢踹,急的眼泪涌上来。
“红丝,我问你,那天在府衙监狱疯子的牢房里,那个疯子对你都说了些什么?你好好想想,要老老实实地回答出来。”
红丝略微回想了一下,几天前,在府衙监狱的死囚牢房里,那个疯子犯人除了发疯吼叫,就是逼问自己,是不是官府派进去探听秘密的奸细?为此,自己还被殴打了一顿。
“柳毅将军什么话也没有说。”红丝答道。
柳毅?柳琴弦听到这个名字,吃了一惊,怎么是父亲的名字?难道程峰要逼问红丝的事情,竟然牵连到自己的父亲?
要不是柳琴弦的嘴巴被程岱用手捂着,他早就出言询问了。
程峰似乎被激怒了,冷哼一声,喝道:“什么也没说?分明有人当时在牢门外、听见疯子犯人对你提起那封密函的事,你还想抵赖?快说,密函到底藏在哪里?”
红丝听程峰提起密函,隐约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那个时候柳毅将军神志不清,逼问自己是否是来探听密函的机秘,可是,柳毅将军始终没有说出密函的下落。
原来,柳毅将军遭到被人陷害并抄家,就是因为这封密函的缘故。
柳毅将军是边关守将,有一天,巡逻队在边境抓到一个传送情报的外国奸细,从他身上搜出一封密函,没来得及审讯,奸细服毒自杀了。
柳毅将军本来打算向上级汇报此事,并将密函一并呈交上去。没想到当天夜里,便来了几批蒙面黑衣人,抓获逼问几名卫兵关于密函的下落。
蒙面黑衣人武功很高,柳毅将军率兵打退他们,从而意识到了密函的重要性,准备第二天亲自呈递上面。
不料,风云突起,第二天闹出密函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