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宝剑指着程岱,转头问几名衙役,大声喝道:“他是什么人?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一名衙役感觉到阿九和尚蠢蠢欲动,宝剑随时会出鞘,不由得心惊胆战,急忙指着程岱,说道:“和尚,你冷静,这个人跑上台动用私刑,我们会把他一并带回府衙监狱,听候府衙大人的发落。”
另外两名衙役装模做样地走过去,抓住程岱的胳膊,回头劝道:“和尚,你一个出家人,不能拔剑动兵刃,更不能杀生,要不然你一生修行就会前功尽弃,都泡汤了。”
另一名衙役把红丝夹在腋下,说道:
“和尚,招子放亮一点,红丝现在的身份,是盗马贼嫌疑犯,今天让他来打擂,已经是法外开恩,成全了他的心愿,你们不能得寸进尺。
你也看见了。刚才大庭广众之下,红丝想逃跑,我们不得不捆绑他。如果你想知道红丝的下场会怎么样,明天你来府衙大堂门外,旁听红丝受审,不就结了?”
阿九和尚虽然心有不甘,可惜他秉性忠厚纯良,辩不过这些伶牙俐齿的衙役,大肚子呼哧呼哧地上下起伏,全身发热,“唰”地一声,掣出了大蒲扇。
“呀!扇子功?”
众衙役吃了一惊,纷纷想要向后退,却发现虚惊一场。原来阿九和尚举棋不定,觉得这些衙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他所知甚少,不明真相,只得强压怒火,摇动大蒲扇,先让自己降温。
“你们说的都是真的?明天府衙要开堂审问红丝一案?”阿九和尚想要问清楚。
衙役道:“我们府衙大人是出名的青天大老爷,发号施令一言九鼎。”
阿九和尚心中还有很多疑问,可是这个场合也不适合多问,呆立在擂台上,一手拿剑,一手持扇,忍心看着衙役们把红丝抓走。
衙役们见好就收,簇拥着程岱,夹持着红丝,走下擂台的楼梯,乱哄哄撤离了擂台。
国舅爷吴阜在擂台贵宾席上,再也按捺不住,一跳三丈高,质问府衙大人道:
“好哇,府衙大人,你手下都是干什么吃的?平白无故让一个野人跑上台把红丝打个半死。”
府衙大人情知理亏,慌忙也站起身,躬身赔礼道:
“国舅爷请息怒,那个上台动用私刑的人,好像是本官上司的手下,衙役们不敢阻拦也不为怪。”
国舅爷怒道:“王法何在?既然咱们这里可以无法无天,随便任人动用私刑,那就别怪本国舅不吝效仿,来而不往非礼也。”
府衙大人诚惶诚恐,道:“国舅爷息怒,本官保证,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
“还有以后?本国舅现在就要把红丝赎出来,多少银子不在乎。”
“这,红丝现在不能赎,至少要等到明天,审完盗马贼案子。”
“等明天?恐怕今夜红丝就被你们弄死了,府衙监狱是人待的地方么?不行,如果不让赎人,本国舅今晚就去劫牢,舍得一身剐,踏破铁牢谁怕谁?小爷我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