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推进真气环绕大小周天穴道,为公主运功逼毒。
两名随从举着火把站在旁边,睁大眼睛围观,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惊动了公主的逼毒疗伤。
即墨丁那边,情况也相去不远,以疗伤为主。
锁住刘山的木栅栏笼子被即墨丁一掌拍烂之后,刘山就像一直癞皮狗一样滚落在地。
即墨丁看见刘山嘴唇干裂,大腿上的剑伤还沒有包扎,迅速抱起刘山回到十五米以外的地方,命两名小徒弟马上给刘山伤口,并为自己护法。
即墨丁的两名徒弟听到吩咐,一名徒弟举着火把照亮,另一名徒弟慌手慌脚地为大师兄包扎伤口。
即墨丁嫌弃两个小徒弟动作太慢,不等他们包扎完毕,自己就盘腿坐在刘山的身后,开始全身投入地为大徒儿运功疗伤。
此刻,交换人质的双方,都在忙碌着救治换回來的人质,沒有人在意那个倒在距离他们十五米远的红丝。
红丝被即墨丁点了穴道,冷冷清清地坐倒在地上,看着梨泓王子真心关切沓娜公主的安危,聚精会神地全力施救着。
,,我现在,只是一个多余的人了……
红丝有些悲哀地想着,孤独地仰头望向天空,天阴沉沉的,似乎有些雨丝飘洒下來。
这一刻,异常的寂静,红丝一个人置身于敌我之间,而敌我双方都似乎已经把他遗忘了。
红丝刚才拖动木栅栏笼子走了十五米,力气已经用尽,现在忽然松弛下來,感觉到肩膀和脖颈处疼痛袭來,他不想惊动任何人,闭了眼睛,任凭自己的身子向后倒去。
突然有一只手,从背后伸过來,轻轻托住了红丝怏怏欲倒的身子。
“红丝,。”
一声轻轻的呼唤,仿佛从遥远的天边降临而來的天使之音,是那样的美好、那样的亲昵。
“柳琴……。”
红丝沒有睁开眼睛,他很熟悉这种发自肺腑的呼唤,这声音具有无穷的魔力,曾多少次把自己从死亡的边缘拉回來。
“红丝,和我走吧,你还沒看出來吗?你留在这里,只是被他们这些人利用和伤害。”柳琴弦抱紧红丝,贴着他的耳边问道。
柳琴弦亲切而又真实的声音,传入红丝的耳际,使得红丝的脑海里泛起层层思绪的波澜:
,,是啊!事情明摆着,自己被敌我双方利用完了以后,就被他们所有人抛之脑后,弃之不顾了。
,,柳琴來了,现在只有柳琴才会真正地在意自己,在乎自己的死活。
“柳琴,我们走吧,离开这里……”红丝疲惫地闭着眼睛,小声地说。
“好,红丝,我背你走,你坚持住。”
柳琴弦看着红丝岌岌可危的样子,不再耽误时间,把他背起來,借着夜色,神不知鬼不觉地奔进了树林里。
下雨了,雨点惺忪滴落片刻,继而转换成大雨,密密排排地结成了一张严密的雨网。
老天,终于关照了红丝一次,天空中降下的雨幕,完全遮掩了柳琴弦背着红丝渐渐离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