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应该给红丝包扎一下脖子上的伤口,红丝失血过多,他还能有多少血可以流,本王子是绝对不会眼看着让他死的。”
“大王子殿下息怒,本统领也是万般无奈,红丝现在和刘山叠罗在一起,沒办法上药。”
律副统领自治理亏,自己现在是在伊塔国,梨泓王子的身份何等尊贵,如果他强行命令,自己怎么可能阻拦。
梨泓王子怒笑一声,不爽地说:“是么,沒办法给红丝上药,红丝可是为了救你们国家的公主才受伤的,你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沒办法上药,就想眼看着他流尽鲜血死去,本王子今晚虽然多喝了几杯酒,可是还沒糊涂到可以听由别人在本王子面前擅自拿主意。”
“本统领不敢。”律副统领远來是客,在梨泓王子的强势之下,只得服软。
梨泓王子也不想发生内部冲突,说道:“谅你也不敢,还不退后,你的顾虑本王子已然知晓,不就是怕刘山假装晕倒、寻机逃走,本王子自有办法。”
梨泓王子转头命令身边的两名随从:“你们两个,用刀试探一下,刘山是不是在装死。”
两名随从得令,拔出随身佩戴的腰刀,走到渔网旁边,用刀尖在渔网的空隙中穿过,不深不浅、分别刺中了刘山的两条小腿,痛得刘山吼了一声:
“好疼,老子不装死了。”
梨泓王子不由得暗暗佩服律副统领早有预见,果然刘山在装晕,他运功闭气并沒有吸入多少**香,倒是红丝伤重难忍,吸入了大量的**香,处于昏迷中了。
梨泓王子一阵见血地说道:
“刘山,你够奸诈,不过沒用的,一山还比一山高,今晚在本王子的眼皮底下,不可能让你逃脱的,因为你还有用途。”
刘山大叫了起來:“什么用途,你们想拿刘某干什么。”
梨泓王子冷然道:“刘山,你终于也沉不住气了么,当然,不妨和你把话说在前面,你要怪、也只能怪你师父胆大包天,竟敢绑架和亲公主,不过,幸好今晚你跟你师父交叉错过,沒有碰上,反而中计落到了我们的手里,待会要用你去交换和亲公主。
红丝只不过是假扮和亲公主引你上钩,可是你怀恨在心,把红丝咬伤了,所以现在,本王子也只好让你出点血,來人那,。”
恰在此时,一名随从走进洞房,禀报说:
“接到有人飞刀寄笺,要求在福晓驿站外面的小树林前交换人质,去的人不要多,否则就杀了和亲公主。”
律副统领一听,几乎蹦了起來,叫道:“大王子殿下,事不宜迟,赶快去交换公主回來。”
“慢。”
梨泓王子喝止,一指红丝,对律副统领说道:
“本王子再说一遍,红丝需要立刻止血包扎伤口,现在必须打开渔网,把红丝放出來,至于刘山,他只能接受这件事的报应。”
梨泓王子说毕,果断地拔出腰间宝剑:“唰”地一剑,刘山的大腿顿时被穿刺了一个透明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