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肯束手就擒,施展穿花逐月的轻功,绕着他们跑,在茶棚大门前闪來闪去,就是不让开路。
柳琴弦的轻功是一流的,几名随从跟着乱跑,始终也沒捞着柳琴弦的衣角。
“沒想到原來柳公子会武功,怪不得这么有恃无恐。”梨泓王子随口叹了一句。
“废话,我是将军的儿子,会一点轻功有什么意外的。”柳琴弦一边跑,一边说道。
梨泓王子站在一边,看着几名随从迟迟不得手,柳琴弦居然在施展轻功的过程中谈笑自若,越跑越快。
梨泓王子被勾得心头火气,说道:“柳公子,你跑个沒完了是吧,把路让开。”
“你把红丝留下,我就让开。”
“你仗着轻功了得,沒人能降服你是吧,让本王子陪你玩两招。”梨泓王子说毕,把红丝交给身旁的一名随从,自己挽了一下宽袖子,腾出一只手來,准备施展单手擒拿术。
俗话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强中更有强中手。
柳琴弦轻功虽好,可是遇见梨泓王子,便如同大巫见小巫,沒得施展了。
梨泓王子一纵身,轻飘飘地飞跃到柳琴弦身边,伸出刁手,便要擒拿,柳琴弦弯腰躲过,低头猛跑,不料梨泓王子的刁手,亚赛鬼魅一般,如影随形笼罩过來。
,,原來大王子的武功这么厉害啊!柳琴弦看出自己不是对手,心慌,脚一软:“啪嚓”一声扑倒在地上。
梨泓王子刁手随即來到,提了柳琴弦的衣领,恐吓道:
“你捣乱也要有个限度,是不是看本王子对你太仁慈了,你说你是男子,本王子却看你分明就是一个刁蛮任性的小黄毛丫头,咱们要不要给你宽衣解带,当场验明正身,以示正听。”
“呜呜,红丝,,快点救命啊!救我。”柳琴弦立时哭叫了起來。
柳琴弦的哭叫声传入了红丝的大脑中枢,震撼着红丝的敏感神经,这些日子以來,柳琴弦和红丝相依为命,互相援手,在已经是密不可分的患难之交了,柳琴弦遇到了危险的时候,会想起來呼唤红死救命,而红丝不管处于怎么的状况,只要一息尚存,他都会觉醒过來,去救柳琴弦。
这一刻,红丝听见召唤,他再一次苏醒了,苏醒就要战斗,救人十万火急。
红丝的意志力是不可战胜的,他以惊人的毅力从随从的手臂里挣脱落地,想要奔过去阻拦,却被那名随从扭住了一条胳膊。
红丝向柳琴弦伸出一只手,虚弱地叫了一声:“梨……不要……不要伤害柳琴……”
红丝的声音传來,梨泓王子仿佛听到了仙曲,那么的悠扬动听,他心里猛地震动了一下,放开了柳琴弦,回过身來,心神激荡,喃喃地叫道:“月……”
柳琴弦被松开了,急忙飞奔到红丝的身前,一把抱住红丝,又哭又跳地问道:
“红丝,红丝,你终于醒了,大王子殿下要把你带走,可是,我不要和你分开,红丝你快告诉我:你是要跟他去,还是要和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