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客官稍等,马上就好。”茶小二颠颠地又跑回厨房。
柳琴弦抱着茶壶,感觉茶水很烫,便拿了两个杯子,倒出一杯茶水,在两个杯子里來回倒腾,想让茶水变温一点。
柳琴弦心里担心着红丝,着急手颤,來回倒腾热茶时,一不小心倒在了自己的手上,手背上烫出了一片红紫。
“红丝,。”柳琴弦忧伤地叫了一声,扔掉茶杯,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你说什么。”
坐在桌边的黑衣青年听见,站起身來,走近前來,问道:“姑娘,你是说红丝。”
柳琴弦悲伤过度,痛哭着泣不成声地说:“是啊!红丝,他……”
“他怎么了。”黑衣青年似乎紧张起來,追问道。
陶鲨本來站在客房里观看韩昭为红丝运功疗伤,隐约听见柳琴在棚子里哭,掀了帘子走出來,看见來了贵客,马上脸上堆了笑,正要搭讪几句。
却见柳琴弦一指陶鲨的鼻子,怒气冲冲地说:
“就是他,这个无耻的老二,他要把红丝害死了。”
黑衣青年听见,俊朗的面容勃然变色,拔出腰间的一把宝剑,对准陶鲨的咽喉,喝道:
“狗贼,好大胆子,是你要害死红丝。”
“娘哇,俺、俺哪里害得了他,客官你看看,俺的头顶,反倒是都他弄秃了一大片。”
陶老大躲的很快,跐溜一窜,钻到了桌子底下,不停口抱屈起來。
“滚出來,你躲在桌子下面就沒事了,说,红丝到底怎么样了。”黑衣青年喝道。
“公子你把剑收起來,你不杀我,我就出來。”陶老大习惯性地讨价还价。
黑衣青年“唰”地一声,潇洒收剑入鞘,命令身边的几名随从道:“你们几个,把这个秃顶拉出來,让他好好答话。”
陶鲨一见势头不对,急忙自己钻出桌子,指着一间屋子,叫道:“几位别动手,我自己出來,我说,红丝正在这里疗伤,不信你进屋自己看看去。”
黑衣青年不等陶鲨把话说完,几个箭步奔到那间屋子,掀开门帘闯了进去。
韩昭刚运功疗伤完毕,扶红丝躺在床上,却见一名黑衣青年一头冲了进來,急忙伸手阻拦,问道:“你是谁。”
黑衣青年看见红丝躺在床上,急于过去,当下二话不答,一掌想要推开眼前这个拦路的人,不料,一掌推过去,力道被化解于无形,如泥牛入海沒了影儿。
“好功夫。”黑衣青年有些吃惊,暗暗喝彩,问道:“你又是谁。”
“我叫韩昭,是红丝的保镖,你想干什么,告诉你,有韩某在,你休想伤害他。”
,,我伤害红丝,我爱他还來不及呢?黑衣青年觉得可笑,也许是自己着急闯入,给别人一种错觉了。
黑衣青年后退了一步,施礼说道:“原來韩先生是红丝的保镖,幸会,本王子是梨泓王子,刚才鲁莽,请勿见怪。”
韩昭沒想到会在这偏僻简陋的地方遇见王子,慌忙还礼,说道:
“韩昭有眼无珠,冒犯大王子殿下,万望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