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干过杀人的勾当,也不算坏到家。”陶老大听见红丝的话,嘟哝道。
“陶鲨,个人见解不同,你也不用狡辩,我的条件是:如果我赢了,你必须答应解散马铃帮。”
“解散马铃帮。”
“是的,立刻解散。”
“你有把握打赢俺。”陶老大脸色大变地问。
红丝的脸上露出了风华绝代的笑容,说道:“你的那两把刷子我见识过,也不过尔尔,我的武功你还沒來得见过,因为我几次落在你手里,沒有展露的机会。”
听红丝这么一说,陶老大心里沒底了,只好先退一步,说道:
“就算你赢,又何必解散俺们马铃帮呢?聚集人手不容易,俺们可以改行,比如开十几个连锁茶棚,做生意也不错。”
陶老大因为这两天开茶棚赚了几两银子,对茶棚生意很有好感。
“可以,如果你们以后转入正途,或者,等我打擂成功之后,建议元帅收编你们,跟本将军出征打仗去,也算名正言顺的一条出路。”
“成,成。”陶老大答应着,旋即又觉得不对头,警醒道:‘俺说,话題是不是扯远了,比斗还沒开始,胜负还不知道,怎么就讨论起俺们马铃帮的结局來了。”
“自古邪不压正。”柳琴弦在旁边加了一句。
“红丝,如果你被打败了,答应加入俺们马铃帮,应该沒话说了吧。”陶老大眼睛放射着绿茵茵的光,俨然是一只饿狼伺服在旁。
红丝目光莹然,望向远方,勾起红唇浅笑了一下,淡淡地说道:
“若是我技不如人,也无话可说,我愿将满腔热血撒在这里,以死明志,我红丝一生清白,绝不加入马铃帮这等污垢泥潭。”
韩昭听了红丝的话,心意为之震荡,好一个有志气的少年,令人钦佩,不禁问了一句:“红丝,你既然有如此胸襟,为什么不大展宏图,闯出一番事业,却要去万花楼那种地方。”
“唉……万花楼的屈辱,我一言难尽……我沦落至今,始终沒有机会……”
红丝想起自己经历过的苦难和坎坷,总是在死亡边缘上挣扎,真是欲哭无泪。
“红丝,如果你以后有机会,时來运转,我老韩愿意做你真正的保镖,跟随你出征,挑灯看剑,驰骋沙场八百里。”
“好,韩大叔,我们一言为定。”红丝爽快答应,为有韩昭这样的铁血汉子相陪而自豪。
“还有我呢?红丝,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伴你的。”柳琴弦喃喃地说。
红丝笑了,身躯站立的更加挺拔,用拐杖一指面前的马铃帮众,意气风发地说道:“是的,我有柳琴,有韩大叔的支持,马铃帮的这些残渣余孽,终将被我战胜。”
小个子茶小二在一边怂恿道:“老大,你的套马杆拿出來和他们耍,红丝这么不听话,你可不能怕老婆,被人耻笑。”
陶老大经不住茶小二刺激,叫了一声:
“红丝老婆,你这么虚弱肯定赢不了俺,今晚上俺们两个继续洞房花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