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小厮,一个低三下四卖身讨笑的奴才,怎么雇得起保镖。”
“你懂得什么,韩某行走江湖多年,看得多了,一个人最终能否成就大事,不在于他的身份高低,得人心者水涨船高,因为红丝做人很符合韩某的胃口,我是自愿给他当保镖,分文不取,你有意见。”
“说了半天你到底是谁,遮遮掩掩不算男子汉。”陶老大使用了激将法,想知道韩昭的來历,以便抉择。
“告诉你也无妨,韩某现在是一家酒楼的守夜人。”韩昭正经八百地自我介绍道。
,,噗,一个看门的。
陶老大肚子都要笑疼了:这么个破身份也好意思显摆出來,一个守夜的都这么牛哄哄的,吓了老子一跳,还以为是哪路神仙下凡。
“别笑,别以为你是帮主老大,就瞧不起看门的,韩某看大门以前也曾叱咤江湖,只不过懒得提了,过去的事就都过去了,再提也沒意思。”韩昭平静地说。
陶老大听着韩昭的话莫测高深,问道:“莫非你一定要插手这件事,你可以看看这里,俺马铃帮的人多,如果动起手來肯定占忧势。”
韩昭不慌不忙地说道:“你是帮主,好意思让你手下人一拥而上群殴,不如我和你单挑,不管输赢,韩某的面子上也说得过去。”
“成,单打独斗一决胜负。”陶老大答应。
“等一下,我还有一个条件”如果韩某侥幸赢了,陶老大你的帮主老大位子,要让出來给红丝坐,马铃帮从此以后听红丝的号令。”
“岂有此理,原來你们是想篡夺帮主之位哇,万一你打赢了,让老子以后听红丝的调遣,我呸,你看他从來都是挨打受罪,一副死不死活不活的棺材瓤子,现在妄想骑在俺头上作威作福,俺心里一百个不服。”
确实,陶老大以前几次见红丝,都是红丝最倒霉的时候,一次是毒性发作白了头发,一次是被紫玉箫打伤贯穿了肩膀,从來沒有见识过红丝的武功。
陶老大正说着,忽然觉得眼前一花,一个人影一晃而过,从自己的手里夺走了红丝,而自己另一只手里握着的拐杖也被人徒手夺去,好快的手法,难道自己撞见鬼了。
原來,韩昭出手了,果然姜是老的辣,一招得手。
俗话说:高手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韩昭的功夫不是吹的,轻而易举地将红丝救过來,交给柳琴弦扶着,并用一只手掌按在红丝的后背上,为他缓缓地注入一部分真气。
柳琴弦看见红丝得救,欣喜万分,慌忙用双手扶住红丝,望着他憔悴苍白的容颜,默默道:‘红丝,我们终于又团聚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让我担心死了:“
片刻之后,红丝的气色明显好转,他睁眼看了一下柳琴弦和韩昭,心存感激。
韩昭把拐杖递给红丝,问道:“能自己站立吗?为我观敌掠阵,韩某不会给你丢脸的。”
“我行的。”红丝接过拐杖,慢慢站直身子,面对马铃帮,傲然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