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弦气道。
“到几时,到天亮呗,大概还有两个时辰,也不算长。”韩老头卷了卷袖子,好久沒和人动武了,还真有点手痒。
柳琴弦看着韩老头二傻气人的样子,沒办法,只好把红丝从背上放下來,扶着他的身子靠在大门旁的院墙边,说道:“韩老头,你简直不可理喻,见死不救,你还有良心吗?”
“啥叫见死不救,你那个朋友不是还沒死,我老韩就是太讲良心了,在江湖上失去立足之地,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落魄成为酒楼守夜人。”
“韩老头,也许你有苦衷,可是,你不能把你的苦恼发泄在我们身上,我朋友几天沒吃东西,他饿坏了,你拦着大门不让我们进去,于心何忍。”
“我老韩又不认识你的朋友,他的死活与我何干。”韩老头把小眼一翻,掏出衣带挂着的酒葫芦,拔开塞子,仰脖喝了一口酒,完全沒把面前的这两个少年放在眼里。
柳琴弦气急了,他握紧拳头,突然发动攻击,朝着韩老头当胸一拳打过去。
“來得好。”韩老头怪叫了一声,用嘴叼住酒葫芦,腾出两只手來,一只手隔开柳琴弦的拳势进攻,另一只手张开五指,一章平推过去,力道奇大。
柳琴弦的拳头被隔开,只觉一股犀利的掌风迎面推动而來,将至面前,却嘎然消失。
柳琴弦急忙睁大眼睛看去,原來是红丝。
红丝挺身而出,挡在了柳琴弦的身前,硬生生地挨了韩老头的这一掌。
韩老头有些吃惊,觉得这少年的举动不可思议,这年头还有人舍己为人,甘心为了别人而自己送死。
“红丝,。”柳琴弦大叫一声。
红丝喷出一口鲜血,身子摇摇欲坠,说道:“柳琴……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柳琴弦抱着红丝大哭起來:“红丝,为什么你这么傻,你总是为了别人不顾你自己,你现在不能再受伤了,你已经伤得那么重。”
韩老头张嘴扔掉酒葫芦,一步上前,抓住了红丝即将瘫倒的身躯,把了一下手腕上的脉门,问道:“原來你已经受了重伤,为什么刚才还这么做,你不怕死。”
“为朋友……我宁愿死一百次……”红丝的声音越來越微弱,一句话沒说完。
韩老头今夜所见所闻,是他沒有经历过的,他一生沒有朋友,都是在尔虞我诈互相防备的情况下度日,他心底里很憧憬真正的友谊,特别是今晚像红丝这样甘愿为朋友而死,这样铁血丹心的人可遇而不可求。
,,如果,我能做他的朋友,他也会这样真挚感人地对我吗?韩老头这样想着,有些心潮澎湃,很向往得到一位这样的朋友。
“小子,你快把他抱进來,我老韩为他运功疗伤。”韩老头果断地把酒楼的大门为他们敞开了。
细雨还在下着,酒楼大门洞里的灯笼闪耀着微弱的光芒。
柳琴弦抱起红丝,走进酒楼大门,他知道红丝的举动感化了这个守夜人,韩老头武功高强,红丝的伤势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