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含着红丝全部的信念和斗志,只是要给即墨寒一个教训,因为你最终要下杀手了,杀人者必遭报应,天理难容。
红丝射出了断箭之后,立刻扔掉了长弓,他张开双臂,迎向了对面飞射而來的长箭。
危急时刻,国舅爷來了,他奔跑过來,他的目光一直就在红丝的身上,红丝的一举一动都沒有脱离过国舅爷的视线,啊!,红丝,你要干什么,你要去哪里,你想抛开小爷一个人去死吗?不行,小也绝不答应的。
,,红丝,就算小爷以前对你表现得不够好,那也是因为收服不到你的心,始终得不到你的人,小爷的面子沒地方搁,小爷不服这口气,从來沒有一个下人可以这样固执不听话。
,,红丝,就算小爷错了,你不要这样决绝,你不要真的就这样撒手而去。
国舅爷吴阜千丝万缕般的思绪一掠而过,他伸出双掌,猛力朝红丝推过去,一股排山倒海的汹涌浪潮奔袭过去,势不可挡。
红丝沒想到国舅爷会像自己出手,他张开双臂迎接死亡之前,从侧面绵延而來的一股劲风,把他的身子一瞬间推了开來。
犹如劈山开石,力道迅猛,容不得半点含糊,即墨寒的利箭尾随而至,终究差了一点点。
国舅爷吴阜出手一击,忽然后悔不已,万一自己把红丝打成重伤怎么办,万一适得其反,把红丝更加进一步推向死亡怎么办,万一自己的出手毫无作用,已经來不及救红丝了怎么办。
“哦,红丝饶恕我。”
国舅爷吴阜心惊胆战,不敢去看结果,他惊叫了一声,伸手捂住眼睛,仓皇之间,心中担忧和懊恼似大海的波澜,起伏翻卷。
,,红丝,小爷爱你。
,,是真的,请你相信。
在生死关头,国舅爷心里喊出了从來沒有对任何一个男孩子说过的话:爱,爱是神圣的,爱可以感化一个人,可以不计较身份高低,只要活着就好,只要在一起就好。
红丝的箭沒有凭空虚射,他的箭好似复仇之剑,又好似报恩之箭,避开要害,准准地射中了即墨寒的左耳朵,并且,利箭并不停留,由于沒有箭羽的尾巴,直接射透了过去。
即墨寒的耳朵上留下了一个鲜明的窟窿,鲜血往外咕嘟咕嘟地冒着,他慌忙用手捂住耳朵,不敢相信自己会被射中,怎么可能呢?明明自己是先发制人,怎么会反而先被射中呢。
即墨寒迟疑间,向红丝看过去,见他张开的双臂慢慢地垂了下去,身子缓缓地向下栽倒,肩膀上赫然插着一支利箭,怎么,自己的箭法这么差,难道自己失手了,刚才明明是射向红丝的胸口,怎么却插在了他的肩上。
即墨寒流下眼泪,太丢人了,自己的箭法沒有达到目的,射偏了,刚才所说的要杀死红丝什么的话,不都变成吹牛了吗?而红丝,他说过要射中自己的耳朵,果然所言非虚,一箭准确无误射中,毫无悬念。
,,我输了,我输了。
即墨寒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狂奔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