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把握打赢他吗?”
即墨寒十分蔑视地说道:“红丝这家伙,我第一眼看见他,就是这么个好死赖活的摸样,被人锁在一具石棺里,还是我奉了我们大小姐之命,锯断锁链,把他从石棺里救出來的,提起我们大小姐,我就恨不得立刻杀了这家伙。”
府衙大人道:“红丝是国舅爷看重的人,即墨公子多少要给本府和国舅爷一个面子,和红丝进行一场公平较量。”
“行,现在,我要与红丝,当场对决。”
国舅爷见即墨寒答应私下和红丝较量,心中不免为红丝担忧起來,踱步到红丝身边,见红丝依着墙角喘息着,问道:“红丝,现在要你和即墨寒较量一场,你行吗?”
“可以……较量什么呢?……如果比试拳脚招式,我现在力气不足。”红丝浑身很痛,肚子又饿,并不隐瞒自己的弱点,实实在在地说道。
“这……”国舅爷沉吟片刻,问道:“红丝,你会射箭吗?”
“我有练过……”
“那好,就安排你和即墨寒比试射箭,哪怕你力气不足也关系不大。”国舅爷为红丝设想周到。
国舅爷转身去和府衙大人商量,提出能不能让他们两个比试射箭。
府衙大人对此提议无可无不可,自然沒有什么异议。
即墨寒点头应允,心想:红丝你这小贼,偏偏选中本公子的武功强项,你是找死,想死得快点。
国舅爷见他们都答应了,心里反而惴惴不安起來,回到红丝身边,问道:
“红丝,你需要几支箭。”
红丝微笑了一下,心中已打定主意,说道:“一支……足够了……”
一名衙役走了过來,扶红丝來到后堂外庭院的一侧围墙下,与即墨寒面对面站立,递给每人手里一张弓、一支箭。
府衙大人和国舅爷重新落座,聚精会神地观看。
“即墨寒,看在大小姐的份儿上……我今天不会杀你。”红丝首先说道。
“只怕你沒这个本事,红丝你听着,本公子言出必行,今晚一定要杀了你。”
红丝说道:“今晚,我要射中你的左耳……那是警告,以后你别太狂妄……如果我想取你性命,随时都可以,易如反掌。”
即墨寒呲之以鼻:“小贼,大言不惭,你提前说要射哪里,我不会躲开吗?本公子又不是一个木头人,傻呆呆地等着被你射中。”
“好吧,如果我射不中你,说明你作恶还不太深,老天爷还不想惩罚你,那么,你就替我当一次信使,传一句话给大小姐,就说我……”
“住口,本公子绝对不会帮你传话,你还是等着把话一起带到地狱去吧。”
红丝淡淡一笑:
“地狱之门总是为我敞开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既然天意如此,多说一句也是赘余……
开始吧,你先。”
月光如水,瑟瑟夜风,府衙后堂庭院杀气充盈。
红丝手持弓箭,白衣飘飘,长发漫卷,仿佛就要脱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