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伤,不如等到三天之后,打擂开台之前,那时机会正好。”
“选日不如撞日,机不可失,时不我待,现在红丝不敢來,拖拖拉拉的,不如就算了,此议作罢。”
“谁说红丝不敢來,他就在此地。”
“在哪儿。”
“你身后。”
即墨寒吃了一惊,自己竟然沒察觉身后有人,难道这个红丝的武功已经到了无声闭气的巅峰境界了,急忙转身去看,背后空无一人,不禁懊恼道:“国舅爷是在耍戏本公子。”
国舅爷不理会即墨寒的误会,走到墙角,打开一个竹筐的盖子,朝着里面叫了一声:“红丝。”
即墨寒跟着探头一看,只见一个少年跪坐在筐子里面,低了头昏昏欲睡,不由得笑出声來:“哈哈哈,说了半天,我还以为红丝是哪路神仙,有多了不起,原來就是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孬种。”
国舅爷伸出两根手指,托起红丝的下颚,问道:“红丝,机会來了,擂台台主自动送上门來,你要不要见见。”
红丝睁开眼睛,见即墨寒近在咫尺,注视自己的一对眼珠里露出惊讶之色,不禁淡淡地微笑了一下,说道:“这人……我见过。”
“是你。”即墨寒惊问。
红丝闭上眼睛,不语。
即墨寒挤上前,一把揪住红丝的衣领,把他身子提了起來,喝问:“你叫红丝,你瞒得过别人瞒不了我。”
国舅爷见即墨寒抢先骤然出手,连忙喝道:“怎么着,你想先下手为强。”
寂寞寒单手一扬:“啪”地一声,重重地打了红丝一个耳光,咬牙切齿地说道:“南宫明月,你这小贼,你还我师姐。”
红丝闭着眼睛,想起了当初在大草原上,即墨大小姐果断救护自己的情景,心中触及感慨,默默地叫了一声:
,,大小姐你沒事吧,你和即墨寒走散了,你去了哪里。
,,大小姐会不会已经被即墨杀团的人抓住并受到了门规处治,那样的话,是我害了大小姐,我应该去救她出來。
“南宫明月,你这个怕死鬼,你在藏啊!你在躲啊!你利用完我师姐,把她甩在一边,不管她的死活,自己跑到这么远的地方來躲藏,竟然不要脸地卖身到青楼。”
“我不是……故意这样做……”红丝想解释。
“还狡辩,我要打死你。”
即墨寒非常愤怒,他把红丝提出了竹筐,全身力道灌注在手上,一拳猛击红丝的胸口,打得他口吐鲜血。
“住手,你干什么。”
国舅爷一步上前,刁手擒拿住即墨寒的一只手腕,怒吼了一声。
“他害了我师姐,我要杀了他。”
即墨寒想起自己所爱的师姐,当初鬼迷心窍,竟然为了救南宫明月,不惜背叛师门,可惜最后还是被眼前这个薄情寡义之人抛弃了。
即墨寒越想越气,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像一头发疯的非洲猛狮,猛踢一脚,把红丝的身子踹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