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吗?”
当铺掌柜的又瞄了一眼,心想:客官都走进当铺了,还这么口气大,有银子花的话,回家去拿,进当铺來干啥。
当铺掌柜的误认为律副统领是临时起意,來逛青楼的不速之客,不惜用家传宝刀來当银子使唤,即便断当,当铺也不赔钱,于是,命当铺伙计端來一百两银子,把佩刀和银子交接两清。
律副统领怀里揣着一百两银子,走出当铺,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舍不得自己的佩刀与自己分开,一个练武之人,手中沒了兵器,就等于老虎沒了牙齿,会变得威风荡然无存。
此刻,坐在贵宾席上,律副统领左右看看旁边的贵宾座位,空无一人,心中暗喜:
沒有别人添乱最好,果然有银子就等于增添了胜算,那把佩刀也不枉在当铺里潇洒走一回,等一下自己把红丝点到手,带他出堂过夜,红丝就能脱离苦海了。
前厅忽然一声锣响,两位挂牌的男倌陆续出台了。
在场的人纷纷伸脖子观望,律副统领也随着众人转头去看。
只见一名年约十四岁的少年,眉清目秀,娇俏喜人,胸前横着窄窄的两寸黄紗,下身围了短短的一抹黄绸,体态十分妖娆,勾唇浅笑,走进围挡,站在前排,面对众人,勾唇浅笑着,果然是迷死人不偿命。
围观众人顿时发出一片叫好声,有些人砸巴着嘴往前挤,围挡有些摇晃起來。
紧接着,第二名男倌出场了,与第一名出场者不同的是:这名少年是坐在座椅上,被两名护院抬进來,众人觉得奇怪,停止了喧哗吵闹声,纷纷凝神关注起來:
只见这名少年大约也是十四岁,长睫微合,俊美如画,身上似遮似掩地绕着一条半透明的白纱,双手被一根皮索反绑着,嘴里被勒了一根红绳,两条腿也被红绳束缚着,毫无顾忌地向两边叉开,玉体诱惑,活脱脱一个睡美人。
“流口水哇,什么时候开始验货。”围观的众人产生了骚动,连声吼叫起來。
郭象随后走进围挡,咧嘴嘻嘻地笑着,沒想到男倌一出场,惹來这么火爆的场面和气氛,这是万花楼建立以來绝无仅有的,心里暗暗佩服老大高明,谋划如神。
“各位客官想要验货么,还需要等一等,今晚要光临的大人物代表还沒有到,也许今晚会有惊天大手笔出现,各位客官请耐心等待,不要错过千载难逢的好戏。”
“不行不行,我们要验货,看看是不是上等货色。”众人乱嚷,拥挤过來,现场的秩序有些紊乱,围档被推倒践踏于地。
有几个人冲过去调戏阿琪,更多的客人只想捡软的捏,占便宜沒够,直接奔向红丝,十几只手伸出,好似乌黑的魔爪,想要浑水摸鱼,肆意蹂躏和上下摸索。
“客官别这样,按照万花楼的规矩來。”郭象见乱了套,嘶声喊叫起來,无人理睬。
“住手。”
猛然间,一声威严的喝斥,含怒带威,犹如天神降临,声震四野,响彻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