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了老子。
能轻饶得了他吗?他逃了一夜,最后还不是落在老子的手里。”
“原來你就是马铃帮的,红丝烧了你的茶棚,是他不对,我先替他向你道歉,你的茶棚值多少钱,我替他赔钱给你。”
陶老大听说眼前这个女孩肯赔钱,顿时打蛇顺杆上,大言不惭地说:“这还差不多,要赔很多钱的,至少五百两银子,禹都第一茶棚不是吹的,在俺们当地首屈一指,呱呱叫地棒。”
“好的,五百两,这点银子不算多,只要你别再难为红丝,他已经被皮索勒的快要喘不上气來了。”
“他活该,谁让他竟然敢冒雨逃跑,老子的宝贝龙筋牛皮索不能遇水,遇水就缩,沒把他勒死就算便宜他。”
“原來那个皮索是你的,那是什么破东西,为什么用刀都砍不断。”沓娜公主首先提出问題。
“俺的宝贝是用龙筋制成的,坚硬无比,可是也有弱点,被火烧烤就会软化一些。”
“你为什么要绑住红丝,差点勒死他。”
陶老大理直气壮地说:“丫头,你弄错了吧,搞搞清楚,咱们两个谁是老大,你审问俺还沒那个资格。”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僵,正不可开交之间,忽然一阵马蹄声响,律副统领骑马赶回來了,原來他发觉追逐在身后的铁铃铛声音听不见了,急忙调转马头奔回。
律副统领骑了一匹白马,手中牵了一匹黑马的缰绳,骑到跟前,跳下马背,拔出佩刀,跑到了公主的身边,问道:“沒事吧。”
沓娜公主点点头,说道:“我们走。”
陶老大对马有特殊的癖好,别人是慧眼识英雄,他是慧眼识马,看见一白一黑两匹马奔來,与众不同,特别是这匹黑马,神骏非常,一看就是一匹善于驰骋的千里马。
陶老大登时眼睛发亮了,好马。
陶老大不知道刘山委托他盗取的汗血宝马就是眼前的这一匹黑马,所以这两匹马他都眼红。
律副统领把佩刀一晃,问道:“你们谁是头,不想找死的,马上把路让开。”
陶老大“噗嗤”一声,笑得肚子抽筋儿,这人口气好大,不知是哪座庙里的大神,喷笑说道:
“小子,你是何方神圣,在俺们马铃帮的面前,口出狂言,胆子不小,俺就是陶老大,要问找死不找死,就看你有什么本事了。”
“你就是老大,不想为难你,让我们走。”
陶老大一指红丝,说道:“这个人留下,你们两个随便,愿去哪里去哪里,沒人拦着。”
“公主……”红丝轻轻叫了一声。
“怎么。”沓娜公主附耳听着。
“我想……求你一件事。”
“说吧,红丝。”
红丝靠坐在树下,无力站起來,腰和双手被紧捆得失去了感觉,微风吹拂着他的头发,银发飘飘,有一种脱俗之美。
红丝自知无法脱身,惨淡地笑了一下:
“我想请你……一刀杀了我……我不想落进马铃帮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