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恩惠,这个白头发的家伙简直是走了狗屎运。
沒办法,公主的命令哪敢不服从,律副统领为了怕走散,故伎重演,依然是一只手里攥着两匹马的缰绳,他一抖缰绳,两匹马同时奔跑起來,驰进了变得稀薄的晨雾中,把柳琴弦抛在了后面。
柳琴弦独自站在原地,望着沓娜公主远去的背影,心里感觉失落落地,红丝被公主带走了,他能不能得救呢?公主身边的那个律副统领似乎对红丝怀有敌意,他会不会伺机对红丝落井下石呢。
柳琴弦患得患失,担心着红丝,透过浅淡的迷雾,听见铁铃铛的声音居然飘向了沓娜公主离去的方向,心里一惊:
不好了,难道马铃帮的人阴魂不散,发现红丝被公主救走又去追赶了吗。
柳琴弦一颗心“砰砰”地狂跳起來,红丝的生死安危时刻牵挂触碰着他的心,沒时间多想,拔腿就跑,在雨后泥泞的土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追赶上去。
沓娜公主怀着拳拳之心,抱着红丝,芳心乱跳,一张脸红扑扑地,女孩儿害羞。
不去理会坐骑走向何方,只是目不转睛地凝望着红丝,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可以细细地观察,沓娜公主伸袖子帮他擦干净脸上的污水,越看越觉得红丝好眼熟,真的和失踪的大皇子殿下十分神似呢。
“公主。”律副统领突然叫了一声。
“怎么。”沓娜公主回过神來。
“公主,你听,铁铃铛的声音好像越來越近了,他们來的人似乎不少。”
沓娜公主暗暗吃惊,举目四顾,发现來到了一片小树林旁边,思索了一下,说道:
“这些追來的人是要抓红丝的,不如你去把他们引开,把两匹马都带走,本公主和红丝留在这里,躲在小树林里,等你回來接我们。”
律副统领听到公主的吩咐,别无他法,只得照办。
律副统领跳下马,从沓娜公主马鞍子上扯下红丝,用手提着,走了几步:“噗通”一声,把他扔到了一棵树后面。
“诶哟,你不能轻点吗?他有伤。”沓娜公主随即下马,不满地责备了一句。
律副统领一脸不高兴,上马说道:“公主保重,卑职先去把他们引开,随后回來找你们。”
沓娜公主看着律副统领骑马走远,远远地听见铁铃铛声音也随之而去,心中一乐,这下子红丝安全了。
沓娜公主回身去看红丝,见他倒在地上,呼吸困难,脸色十分苍白,急忙扶起他靠树坐,轻声问道:“红丝,你不舒服吗?”
红丝不回答,很难受,肺腑如同针扎一般的痛楚猛烈袭击过來,经过刚才在马上一番颠簸,腰间的皮索又在不断地抽紧,原本很细的腰身被束缚得死死地,紧紧地勒进肉里,他快要窒息了。
沓娜公主柔肠百转,看着红丝憔悴落魄的样子,想为他做点什么,不自禁地伸出一双柔夷,把落在他脸上的一缕发丝拨开。
沓娜公主以五个手指当梳子,为红丝把披散着的银发捋在一起,松松地挽了一个发结,左右端详一下,嗯,这样就利索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