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为力。
沓娜公主割了半天,也沒割断,急得冒汗,气得一跺脚,把刀摔在地上,生气地说:
“这是什么破刀,律副统领,你平时一定偷懒來着,不勤奋磨刀,这把刀钝的都要生锈了,妨碍本公主救人。”
“哪里是,我经常磨刀的,请公主明鉴。”
律副统领叫屈着,急忙弯腰俯身拾起佩刀:“唰”地一声,插刀入鞘,照例挎在腰间。
柳琴弦见公主割不断皮索,无奈之下,把红丝翻转过來,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郁郁寡欢地抱着,问公主道:
“公主,你救人救到底,你们身上带着金创药吗?红丝这次受伤以后,还沒吃过药,一直忍着,他这么干挨着,伤口太疼了。”
“噢,我想起來了,律副统领平常都随身带着跌打损伤药,本公主帮你跟他要一颗药丸,你喂给红丝吃。”
律副统领听见了,在一旁侧立着,双眼望天,嘟囔着说:“我不想给他,药丸是我的私人物品,不给。”
沓娜公主秀眉一蹙,不乐地说道:“费什么话呢?你要造反吗?什么私人物品,赶快交出來,全部统统交出來,本公主命令你,不得有误。”
律副统领不敢违抗,伸手入怀,摸出一个小药瓶子,双手献给沓娜公主。
沓娜公主一转手,把小药瓶子递给柳琴弦,催促道:“给你,药,可以内服外敷,很管用的。”
柳琴弦接过药,说道:“可是沒有水。”
“律副统领,快点,把马鞍子上挂着的皮水袋拿过來。”沓娜公主立刻吩咐道。
律副统领一听,那叫一个生气,想要拒绝,干巴巴地说:“公主请三思,咱们只剩下半袋子水,如果给他喝了,咱们怎么办,他不过是一个逃奴,命贱得很,死了也就臭一个坑,拼命救他干嘛?”
“你是怎么回事,平时很听话的,怎么今天这么蛮横无理呢?”沓娜公主疑惑不解。
律副统领心里话说:公主还年幼,情窦未开,不知道我这是羡慕嫉妒恨,公主平时对我言听计从,从來都很乖的,今天遇见一个面容十分俊俏的少年,也不嫌弃他银发如雪、衣衫褴褛、小叫花子一样脏兮兮的,对他无微不至地关心照顾,真叫人气不忿。
“卑职不敢,都依公主的吩咐。”律副统领说着,从马鞍子上摘下皮水袋,恭敬地送了过來。
药品齐备,柳琴弦抱着红丝,开始给他悉心地喂药、敷药。
沓娜公主双手捧着自己的腮帮子,蹲在旁边,一双圆眼睛滴溜溜地灵活转动着,津津有味地注视着柳琴弦的动作。
“有绷带吗?我想替红丝裹伤。”柳琴弦心想,一事不烦二主,索性全都求助于好心的沓娜公主。
沓娜公主刚要说话,忽听不远处传來一阵铁铃铛的声音。
在沒有其他行人的早上,淡淡的雾气中,震颤着一片铁铃铛发出來的噪音,显得分外刺耳。
“那是什么声音。”沓娜公主回头看了看,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