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两个,赶快滚开,别挡道儿。”
柳琴弦背着红丝,一心为红丝着想,只想借用他的那把刀,只得死三下四地说道:“这位大爷,别这么横,我沒有恶意的,只是想借你的这把刀用用,救我的朋友。”
“你的朋友怎么了。”那名女子插言问了一句。
“这位小姐,请你行行好,大发慈悲,救救我的朋友吧,他被人绑住了,这皮索系的是死结,太结实了,解都解不开,我想借你们的刀割开皮索。”
“不借,刀是我的尊严,本副统领的刀一向不离身,除非你打败我,否侧休想借刀。”律副统领把佩刀一摆,大模大样地说。
“干嘛那么小气,只是借用一下,用完之后,马上还给你,我朋友快要被皮索勒死了,你们怎么可以见死不救。”柳琴弦见男骑手百般刁难,拒绝借刀给自己,不通人情,不禁有些气愤。
“律副统领,你看他说的多可怜,不如就借刀给他们。”那名女子心软,和男骑手商量。
“公主,你不知道,江湖险恶,有些坏人假装各种可怜相,欺骗好心人,一旦咱们把刀借给他们,他们把脸一翻,有恃无恐,万一做出什么对公主不利的事,到那时,咱们后悔就來不及了。”男骑手言辞凿凿地说。
“你别瞎说,我们才不是坏人呢?我们是被坏人欺负的好人,拼命躲着坏人还躲不开呢?”柳琴弦委屈地辩解。
“闭嘴,瞧瞧你们现在的样子,处处透着古怪,这个白头发的人最邪门了,他为什么被人绑起來,一定是做了什么坏事,非奸即盗,你和他在一起,肯定是同伙,一大早,你背着他在野地里仓惶逃窜,八成是做了亏心事,见不得人。”
律副统领口舌锋利,说话句句透着锋芒毕露。
“你胡说啊!那你和她,不也是一大早,在野地里,仓皇逃窜吗?你们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柳琴弦反问。
“住口,不得对公主无礼。”
“什么公主,我又不认识。”
“这位是西厥国來伊塔国和亲的沓娜公主,我们來的路上遇见了沙尘暴,送亲车队被风沙打散了,只有本副统领护送公主,哪管荒天野地,好吧,我们还真是迷路了。”
柳琴弦心想:原來你们也迷路了,大家是同病相怜。
沓娜公主态度温和地问道:“这位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这位老伯是谁。”
“我叫柳琴,他不是老伯,他头发白了是被人陷害的,他和我同岁,他叫红丝。”
“好吧,不知者不罪,他为什么被绑起來,你不说清楚这些,我们怎么把刀借你们呢?”
柳琴弦看了看公主,觉得她面容慈善,温文尔雅,可以把实情告诉她,说道:“不瞒公主,我和红丝是从万花楼跑出來的,我不想眼看着红丝被他们折磨死。”
沓娜公主对下层生活一窍不通,茫然地问。
“万花楼是什么地方,他们为什么要折磨红丝,他犯了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