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有所不知,刚才赎出陶鲨的时候,他听说国舅爷对一个盗马小贼恩宠有加,高兴地不得了,以为国舅爷从此以后会对“马铃帮”多加庇护和担待。”主事费仲如实汇报。
“那不一样,红丝是红丝。难道红丝是马铃帮的人?”
国舅爷吴阜没想到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的事也能联系到一起,不禁眉宇微蹙。
“陶鲨确实有这个想法。听说红丝是盗马小贼,算是同行,有意收红丝加入马铃帮,借此机会以后好多多攀近国舅爷。”
“简直是异想天开。仲主事,你去告诉陶鲨,叫他的“马铃帮”离红丝远点,别没事找事瞎搀和。”
这时,一名护卫跑来禀报:府衙大人到了国舅府的大门口了。
国舅爷吴阜没想到府衙大人来得这么快,此刻距离正午还有一段时间呢。于是,急忙起身,带了主事仲费前往大门去迎接。
国舅府前院,府衙大人一身官家打扮,衣冠楚楚地下了马车,看见国舅爷吴阜客客气气地前来相迎,急忙还礼,随了国舅爷步入正堂。
国舅爷吴阜请府衙大人入座,寒暄客套一番,丫鬟奉茶已毕。
府衙大人很快地将话题转入了正轨,面容严肃地说道:
“国舅爷,本府前来拜会,有事要麻烦国舅爷了。”
国舅爷命正堂里的丫鬟和小厮统统退下,正经八百地说道:“府衙大人光临府邸,一定有要事,现在正堂里没有别人,有事请尽管吩咐。”
府衙大人从袖口里掏出一千两银票,双手奉还国舅爷,说道:
“国舅爷,这是今早的赎银一千两,请国舅爷收妥。以后国舅爷要赎什么人,尽管开口,直接把人领走就是,不需要花费这些额外的赎银。”
“那怎么好意思?多谢府衙大人恩典赏赐。”国舅爷吴阜伸手接过银票。
“国舅爷客气了,区区一千两银子哪里会放在国舅爷眼里?令姐是国王陛下的爱妃,下官还需要仰仗国舅爷的提携,以后如果有机会为下官美言几句,就是天大的恩典赏赐。”
“那是自然,官场人情这些理应互相关照,顺水推舟的事何乐而不为?”国舅爷吴阜点点头。
府衙大人想到一件为难事,犹豫再三,终于说道:
“国舅爷,因为今晨赎人的事,涉及到万花楼里面的一个小厮,名叫红丝。
万花楼的人央求本府做主,把这个红丝交还给万花楼。所以,本府借问一下,不知国舅爷是否可以割爱,把这个红丝送还给万花楼?”
“怎么?万花楼的人面子这么大?他们竟然手眼通天,盖过了本国舅的面子?”国舅爷听府衙大人的口气,分明是要为万花楼讨要红丝,立时面色不悦起来。
府衙大人躬身赔礼,态度真诚地劝道:
“据本府所知,万花楼丁大老板不是一般的人物,似乎真的手眼通天。
至于这个红丝,不过是一名青楼小厮,又是盗马小贼,身份何其卑微,不值得大家争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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