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了一夜才来,来了又说不能解毒,分明是没把咱们万花楼放在眼里。”
其实郭象说这些话,完全是打蛇顺杆上,顺着丁大老板的揣度,他心里也不太相信,一个年迈的兽医,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从万花楼里救走两个不认识的丫鬟小厮?
“中毒?难不成有人胆敢在万花楼下毒?”丁大老板觉得问题有些严重了,下毒这件事说明万花楼里有人居心叵测,蓄意谋害。
有谁会来万花楼下毒?为什么要对红丝下毒呢?
这件事情必须搞清楚,否则,万花楼危机四伏,就不能作为自己和身后的一个秘密组织暗中隐身的一个据点了。
丁大老板开设万花楼,本意并不是为了做青楼生意,青楼这块招牌只是用来掩护真实身份的,实际上,他是一个著名杀手集团的二门主,其本部在国外。
“老二,明天万花楼歇业一天,对万花楼里的人,一个一个地进行拷问,追问出来是谁下的毒?
还有哪些可疑人暗藏在万花楼里?要剥壳抽丝,一个一个挖出来,以除后患。万花楼不能这么乱七八糟的状态,老夫看着心烦。”
丁大老板的作风一向雷厉风行,果断地向郭象发号施令。
“是,遵命。老大,红丝的事怎么办?”
“对于逃跑的奴才,当然要立刻派人去把他们抓回来。
这件事让老夫的大徒弟刘山去办,你找几个认识红丝的护院,到时候协助辨认一下身份。”
丁大老板正吩咐着,却听一名护院敲门,禀报说:“国舅府的仲主事找二老板。”
郭象看了看丁大老板,只得先行告退,刚一出房门,见迎面一人提了一个包袱走来,正是国舅府的主事仲费,大声说道:
“二老板,你怎么在这里?四百两银子送来了。红丝和柳琴呢?他们住在那里?安置好了吗?”
“这……”郭象停顿了一下,不敢接银子,也不敢如实回答。
主事仲费见郭象如此冷淡的态度,有些恼了,说道:
“二老板你什么时候变得吞吞吐吐了?四百两银子不想要了?
不瞒你说,翠环阁已经选好了参加花船大赛的男倌阿琪,三番两次求我们国舅爷去捧场子呢,若论你们万花楼,还真不放在我们国舅爷眼里。”
郭象见主事仲费话中带刺,知他误会,急忙解释道:“仲主事,这里面有难言之隐,因为,红丝和柳琴,刚才逃走了。”
“什么?你们万花楼是拿我们国舅爷打哈哈吗?”
“不是,万花楼一时失误,马上派人去追,就凭红丝那个样子,他们跑不远的。”
主事仲费一甩袖子,把包袱抛在地上,四百两银子撒了一地,扭头就走,说道:
“随便,指望不上你们。本主事这就回去禀报国舅爷,如果国舅爷派府里的护卫队去追,肯定追得上。要是追到了,就把他们两个带回国舅府去。”
“这……”郭象一时愣住了,看着地上的四百两银子,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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