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自己的结局?”
傅友德点点头。
朱元璋出刀架在傅友德颈上:“那你为何还决定这么做?”
傅友德笑的有些悲壮,并没有回答朱元璋,而是说:“我只是没想到,刘伯温能够推算出我和蓝玉的计划。”
我笑道:“只要是人为的事件,再周密的计划也会有漏洞,蓝玉装疯掩人耳目的确是一个好环节,然而,那天你没有等到蓝玉来,你很生气,出手打了一个酒姬一耳光,更要命的是,喝了一天酒的你酒后还对她说出了这个计划。于是她当晚夜里她找到了我。你实在应该改一改打女人以及酒后喜欢对女人吹牛的习惯,我本不知道你们何时行动,直到有人报官,意外的使张士诚浮出水面,我就推测你们的行动应该就在这几天了,可是我们不能等你们先动手,于是我和教主做下决定,先发制人。”
傅友德说:“一个酒姬说的话你们竟然相信我是真的没有想到。”
常遇春冷冷的道:“因为你打的那个酒姬,恰好我也和她很熟。”
傅友德苦笑道:“红颜祸水。”
门外有人来了,是蓝玉,蓝玉的身边还有张士诚。平江一战后的张士诚死里逃生,可没有了家的他只能颠沛流离,饮尽了风雪的张士诚尽显沧桑之态。
朱元璋见到张士诚后问道:“你不说一下你是如何策反了蓝玉么?”
死过了一回的张士诚并没有对计划败露感到恐慌,依然平静的说:“是蓝玉自己决定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