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玉玲珑便打断了他的问话,道:“别问这里在哪?我也不知道!”
丹东子站了起来,又左右瞧了瞧,然后抬脚便往船舱外走去。
只是无论他怎么走,他发现自己都好像停留在原地。
他停下脚步,喃喃道:“这又是什么回事?”说完,他展开身法,宛如魅影一般,瞬间就消失在了船舱之中,而后落在了木船外的山谷之中。
他不由一愣,不自自主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玉玲珑见此,也不一愣,不可思议道:“他怎么出去的?”
张慧沉思了少许时间,然后站起身来,迈开步伐,不消瞬间,便走出了木船。
“重叠的空间消失了?”她喃喃自语道。
玉玲珑抱起徐彩凤,正准备出去,耳边却响起了唐柏的声音,道:“彩凤她怎么了?”
玉玲珑转过头来,便看到唐柏平静的站在自己身边,脸上再无半点春风撩人的模样。
与此同时,燕菲菲也从船甲飞奔了过来,嘴里叫道:“唐柏,玲珑姐,你们没事吧?”
唐柏看了燕菲菲一眼,道:“我们能有什么事?”
燕菲菲道:“我怎么知道你们有什么事?”
唐柏立马闭上了嘴巴。
玉玲珑道:“这船上的空间消失了?”
唐柏摇了摇头。
“没有消失,那他们怎么出去的?”
燕菲菲也嚷嚷道:“对啊,这上面的古怪空间如果没有消失的话,我怎么进来的。”
唐柏没有解释,而是走到那还显呆滞的男人面前,双指齐出,意识一分为二,直入二人天宫。
既然做了二次好人,那便将好人做到底吧!
木船外的张慧与丹东子并没有离开,而是静静地看着木船上的众人。
丹东子道:“在下丹东子,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张慧看也未看丹东子一眼,道:“张慧。”
丹东子一点也不在乎张慧的态度,又问道:“张道友,你可知道里面那个施法的男人叫什么名字。”
张慧转向头来,看向丹东子。
丹东子却是平静至极。
张慧又转头看向唐柏的方向,道:“他是凤阁的宗主,唐柏。”
丹东子喃喃道:“凤阁宗主,想来她身边的女子都是凤阁之人了!张道友你呢?师出何门?”
张慧此次并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这种寻问别人出处的事情,是一件很不礼貌的行为。
对于这种不礼貌的人,她从来都不喜欢搭理。
丹东子还想再问的时候,不想从山谷外走来了三人。
一个和尚,一个道人,还有一个女人。
和尚形状凶恶,身上还背了一个铁木鱼,还有一个宛如木炭的一般棒槌。
道人若三十五六年纪,仙风道骨,后背背着一柄长剑。
妇人略显丰腴,但配合婴儿肥的脸型,倒是有一股成熟的风韵。
“张师姐,你也在这里?”
三人中的道人见到张慧,便开口问道。
张慧瞧了那道人一眼,淡淡道:“李长生,你怎么来了这里?”
这叫李长生的道人看了看不远的祭坛,又看了看破旧的木船,答非所问道:”张师姐,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吗?”
张慧也不在意,道:“我不认识他们!”
李长生身边的和尚道:“既然这位道友是李长生的朋友,我们暂且不谈,至少这位与船上几位,我自在佛渡化他们,张道友想必不会阻拦。”,他话声刚落,背后的铁木鱼与棒槌便出现在了他手中。
张慧看了这和尚一眼,道:“你便是自称自在佛的张自在?”
和尚点了点头。
张慧道:“二十前,东荒谷三十六门全都是被你渡化的?”
和尚正准备点头,不想身边的李长生道:“张师姐,此神墟之地。。。”他话并未说完,不过其中的意思,想来张慧也明白。
张慧依旧盯着眼前的和尚。
和尚也感觉到了不对,但他持修为高深,却也不惧,他退后两步,一脸戒备地道:“东荒三十六门三百十人,皆入本佛座下,仙子有何意见?”
张慧道:“行魔渡道,该杀。”
她说完之后,右手两指呈剑诀,没有任何花巧,随手便朝和尚的眉心点去。
这么平凡的一指,这位叫张自在的自在佛却没有躲开。
因他发现,眼前这个女人随手一指,他四周的空间都变了,变成无穷无尽的剑芒;他想敲响手中的木鱼,却感觉有一股无形力量禁锢了他的全身。
而后他感觉眉心一痛,然后世界就变成了一片一黑暗。
他的脑海之中,突然涌现了他刚刚修佛的时候,他师傅曾说过的一句话:佛渡有缘,无缘莫渡。
张自在倒了下去,他的眉间只有一道血色的剑痕。
李长生看了一眼张自在的尸体,叹了口气,在此遇到这位张师姐,只能说命运如此。
丹东子也见到这一幕,后退了两步。
李长生后面那个丰腴的妇人,却是脸色平静。
而李慧却宛如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看都没有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转而双看向木船上的唐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