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救救我姐姐!”
白梵俯下身摸了一下女孩的脉搏,还活着。
她取下腰间的布袋,从里面取了止血散敷在女孩的伤口上,她不懂医,止血散只能暂时止血,若不及时救治,恐会有性命之忧。
“来,跟我走吧!”
白梵抱起了女孩往破庙外走去,男孩拉着她的裙摆紧随其后。
她本是想着在破庙里休憩一晚,但是人命关天,她只好带着两个孩子连夜赶路。
当他们赶到附近镇上的时候已是子时,镇上的医馆都已闭门,白梵抱着女孩在镇上找了一圈,才看见一个熟悉的匾额。
永生医馆,连城山庄的牌子。
“小不点,你去敲门!”白梵对男孩说。
“嗯”
小男孩应了一声,迈着小短腿走到医馆门前,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去敲门:“打扰一下,请问大夫在吗,我姐姐受伤了……请问大夫在吗?”
男孩敲了半晌,一个伙计才不紧不慢的出来开门,他揉着眼,不耐的说:“谁啊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敲什么敲?”
“您是大夫吗?我姐姐受伤了,需要治病!”男孩抬头望着伙计小心翼翼的说。
白梵走上前去,取出一块玉牌递给了伙计,伙计见着玉牌瞌睡立即烟消云散,一改刚才懒散模样,恭恭敬敬的将玉牌还给了白梵。
“几位请进,我马上去请大夫出来!”
白梵将女孩轻轻的放在床上,一位老者匆匆迎了过来:“姑娘,刚才那玉牌?”
“玉牌是我的,你是大夫吗?麻烦你给这个女孩瞧瞧!”
“是!”
老大夫应了一声,他先是给女孩号了脉,又翻开女孩的眼睛看了看。
白梵见老大夫的表情不对,试探着问:“怎么样?还有的治吗?”
老大夫轻轻叹了口气,为难的说:“刀伤易治,头伤难医,即使患者醒来,恐怕…恐怕也会痴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