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过来的,至于为什么在海里,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就想着是一条人命,总不能视而不见了...呵呵呵....”兮兮得摸着头,一脸憨憨。
“......”
至于这样小心翼翼嘛!难道本姑娘还能把她剁了,做药引子?
没多久,树林深处就隐约传来了族老的反抗声,“哎呦喂,你慢点儿!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要被你扯散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嘛,至于让你这么上头了!你慢点儿,慢点儿...”
“再慢,那女人就真的没气了!”鲁鲁特吼得急,“人命关天,等不了了!”
“咻!上次见你们抗个男人回来,也没见这么着急,这次难道是个大美人?”被一路生拉硬拽惨了的族老很是气喘吁吁。
“......”鲁鲁特脚下一顿,转头看向族老,“族老,得罪了!”
“诶——!喂喂喂!快把老头子我放下来!我一大把年纪了,被你一大男人这么搂着,我不要脸的呀!”——挣扎无果,随他去了。
再然后,花鼓和兮兮得看着满脸胡子拉碴的族老,小鸟依人地躺在某个男人怀里,一路狂奔,一路跨栏,转眼就到了跟前。
凌乱而忍不住抽搐的两人,“......”
鲁鲁特弯腰喘着气,“你个死老头儿!看着瘦成竹竿了,怎么还重得跟个秤砣似的!累死哥了!快!您快给那女人看看,到底还有没有得救?!”
族老气得吹胡子瞪眼,抡起拐杖就往男人的屁股上狠狠一抽,“臭小子,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抬手慢悠悠地理了理那干枯的头发,“跑得老头儿我发型都乱了。”
“......”
族老整理好了仪容,才优雅转身,望向平躺在地上的古沫璃,一愣,“哟!这么鲜嫩的女娃儿呀!这位花姑娘,你哪里不舒服啊......”
“......”
族老撅着屁股一摇三晃走到了古沫璃跟前,伸出干枯的手,认真把了把脉,脸色从一脸春光瞬间化作一脸凝重,久久不发一言。
几人的心揪作了一团,鲁鲁特气急,“族老,这都好一会了,到底怎么样?还有救吗?”
族老松了手,点头,“嗯,皮肤触感不错。”
“......”
鲁鲁特的暴脾气就上来,直接冲到族老跟前,瞪着一双牛眼,看着有些渗人。
“喂!你个臭小子,什么眼神?老头我话儿都没说完呢,急什么?唉,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摇摇头,却又突然正经了,“气息微弱,有内伤,而且,可能...嗯...”
“喂,你个老头儿,说话能别跟羊拉屎似得!痛快点儿!”兮兮得也急了。
“臭小子,你也想造反了是不!”族老抡起拐杖,不客气地也是一棍,“她气息太弱,脉象不稳,老头我也不太肯定...不过,要是猜得没错,这小妮子应该是怀孕了,而且,孩子月份应该还活着。”
“什么?”
“纳尼!”
“有没有搞错!”
面对质疑,族老气哼,转头又一脸郑重,“这女娃子能撑到现在,大抵也多亏了她肚里的孩子啊!唉~~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她的求生意念太强了。”
族老站一边不动,捋捋胡渣,沉思许久,“罢了!既然老天也要给她一条生路,那老头我不妨就救上一救吧!”说着,老头儿就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年代久远的葫芦瓶,又倒出了一颗黑不溜秋的“泥屎丸”,“花鼓,过来搭把手,让她把药服了。”
“是,族老。”花鼓转头看了古沫璃一眼,接过药丸,捣碎了加到水里,再口对口一点点喂食,最后又灌了几口清水,才轻轻放下。
“族老,你刚才那是啥玩意?能不能也送我一颗?”兮兮得搓着手上前一脸讨好。
“哼!这是老头的九死还魂丹。岂是你个毛娃娃想要就能要的?”族老傲气地别过脸,一声长叹,“唉,那可是我祖传的秘药,就剩这最后一颗了。本来还打算留着在我快不行的时候服下,好多他活个十年八载,如今看来,一切都是天意啊!”
三人齐齐望向年方120岁的族老,心里犹疑不定。
鲁鲁特看了依旧躺地上一动不动的古沫璃一眼,转头问向神神叨叨的族老,“这么说,她很快就能醒?”
族老面对三人灼灼的目光,一脸讳莫如深,“呵~~,我是谁?枯骨生肉,妙手回春,世间绝无仅有的神医族长麻麻鲁!....不过,能不能活,最后还得看这丫头能不能熬过去...”
“......”
差点信了你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