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跪在地上,一个头朝东,一个头朝西,然后你们的脑袋顶在一起。谁被顶的后退了谁就被我们哥俩杀死!”
邺青山夫妇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四体投地,脑袋顶在了一起。邺青山和邺绿彩使尽全力,两人的头顶在一起。
柳随水看着因为使出全力而颤抖扭曲的伯父伯母的脸,恐惧中多了一丝悲凉。
夫妻俩正互相僵持的顶着头,谁也没有后退也没有前进。白胖子向黑瘦子使了个眼色,黑瘦子点了点头。白胖子和黑瘦子手起刀落砍向这夫妇脖颈,发出劈柴一样的声音,血浆迸溅到了雪白的墙上。
柳随水震颤一下,又似乎是早就想到了这结局,仿佛看到了墙上的血液流下如同流下的眼泪……
白胖子和黑瘦子纵身一跃,跃到了院子里。一脚踹开了铁笼的门,猛地一拉,将柳随水拽了出来。白胖子举刀要砍,黑瘦子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别杀他,带他走。”
在白胖子和黑瘦子带着柳随水要离开之时,同历犬吠声大作,猛烈的向前扑,但是奈何狗被绳子拴着,但带的整个铁笼子咣当咣当的响着……
雪花依旧在空中飘舞,但天色微亮,家里里一片狼藉。白色的地上偶然有红色血迹,那是在冬季里才开的鲜艳的红花。
黑白兽带着柳随水一路向东,过一河,沿着河边大坝向北而去。
柳随水仓促遇此灾难,感觉局面混乱繁杂,但一一细思,条条却又分明清晰。又想自己在铁笼中想戏曲场面,如今一天不到竟然一语成谶。他顿有醍醐灌顶之意:冥冥万事有主,天神主导,凡人难挡。看来世人传说的神是真是存在的。伯父伯母糊涂,如今落得暴死的下场。今后我可多多祈祷。
主意拿定,于是在心中默默构思,得辞令一套,作为自己的祈祷词,祈求天神说:“求冥冥之主,得明明之救,愿神光专照,有求必应。让我平安吧,天神!”
柳随水反复祈祷,这套辞令说了100遍。但是并没有云开而神降,只是雪停了。寻思不能只顾着祈求神,还要发动自己的努力,神的机会只给努力之人!人神戮力,方有效果。于是左右观察,寻找逃跑的机会。
三人正在大坝走着,忽见对面来了一个骑驴中年人,猥琐不堪,走近后那人自爆家门:“在下郭利民,特来恭送柳随水大人。”黑白兽和柳随水肃然起敬,隐约意识到此人远在我们之上,甚至隐约感到他能掌控设计我们的生死。于是黑白兽和柳随水深感敬畏,齐齐跪拜。那郭利民似乎极为满足,并不停下,嗒嗒的远去,嘴里唱着粗犷的歌:“自古笔下出天地,人心只在天地间……”
黑白兽和柳随水三人继续走,过了几里路,大坝下的河水越来越低。前面是两座山,河从两山间穿过,河水也湍急了。柳随水当机立断,纵身从大坝上跳入河水中,顺水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