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挡住了脸上过分夸张的表情。
害怕遮挡不住，便把脸往一边侧了侧，面前正好对着湖中心。
从顾雪苕这边看，就只能看到不断耸动的肩膀。
“给我闭嘴！也就是这会儿没人，否则我到叫你们好瞧，一个个都反了天了不成，连皇上亲封的御侍也敢嘲笑！”
“别说是皇上亲封的御侍，皇上来了也与我平辈相称，你连个东西也不是，这会儿倒是逞起了假威风。”
欧阳婆婆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动，都不搭理身边这个掂量不清的人，走到湖边拿拐杖戳了戳顾沉暮，“你这小丫头在旁边看什么笑话，好像你没有被牵扯进去一样。”
“别在这里待了，不觉得晦气吗。”
顾雪苕彻底炸了，之前还能够强行忍一忍，这一句直桑骂槐实在是太让人生气，就像是那最后的一点火星子，直接点燃了整根柴火。
反正不过就是一个老婆子，看这身子骨也不怎么强见，要是推到了旁边的湖里，人一定救救不上来了，到时候他大可以栽赃给这边的另一个人。
到时候两个人的说辞完全相反，只要人救不回来，她就不信还有人能够拿她怎么样。
反正这里也没有其他人，有谁会知道她做的事情。
“婆婆小心！”顾沉暮情急之下直接把人推到了一边，自己却被推到了水里。
不过她却没有看见欧阳婆婆手里的拐杖已经抬了起来，只是还没等敲下去就被推到了一边。
一张老脸难得有些错愕，不再阴沉沉的。
“不是我干的！”顾雪苕看见顾沉暮在水里挣扎，忽然猛地收回了手，脸色有些惊慌的找着来时的路。
临走之前看了一下已经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的欧阳婆婆，眼神阴沉的盯了半天的时间，最终还是决定先走为上。
到处都是水，寒凉的刺骨。
眼睛里鼻子里耳朵里嘴巴里都是水，这些水仿佛无孔不入，寒气顺着皮肤渗透到了骨子里，没一会儿的时间脚就抽筋了。
“噗……咕噜噜……救……”
欧阳婆婆恨铁不成钢的站在旁边看了一下，骂骂咧咧的走了。
不过片刻，叶千里就冲到了湖边想也不想跳到水里。
“年轻人就是鲁莽，一个个做事都不带考虑的，这是没有把脑子带在身上锁进柜子里了吗！”
欧阳婆婆一边数落，一边慢慢的走到湖边。
看他们两个在水下已经抱到了一起，拿着拐杖指指点点：“别抱得那么紧，现在天冷水凉很容易抽筋，不要在那边待多久的时间，更不要一直长时间不动。”
“尽量活动活动身子骨，暂时上不来也不能停下。”
“咕噜噜……”顾沉暮脚上已经没有了知觉，就算一双手正在不断的扑腾，也是又灌了几大口水。
冰冷的湖水从喉咙里划过，带走了身上残留的余温，浑身上下已经冷得不行了。
湿透了的衣服粘在身上更加阻碍了行动，偏偏慌乱之下，根本想不起来把这些累赘脱掉。
“救……”咕噜噜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