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护。”
顾沉暮轻轻的点点头,这次再也没有任何的疑问,回到家里卸下了一身的装备,继续回去睡觉。
不管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天大地大仍然是睡觉最大,其他的事都别想要阻挠他休息。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神清气爽的起来,才尴尬的发现其他人已经都收拾好了,连早饭都已经吃过了,幸好在厨房里给她留了一份。
“昨天晚上……”
在画春秋问出来之前,顾沉暮先一步的堵住了他的话,“昨天晚上没发生什么大事,和我没有关系,就是碰巧距离比较近。”
谁知这话刚说出去没多久的时间,就被狠狠的打了脸。
岂止是有关系,善后的事情都需要她。
“他身上中的要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是解开了,但是他什么也不愿意说,甚至差点跑,我们想问问你这里有没有类似的药,只要让他丧失行动力。”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能够想办法从他嘴里套出来话之前已经用过行了,可是他嘴巴结实的很,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说。”
不仅仅是不愿意说,一口一句脏话骂人骂的可欢快了,身上一道道的大口子,他像是没有任何感觉一样能够面不改色的继续数落。
顾沉暮眼皮子狠狠的跳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决定走过去,看看这个据说受刑很严重的人。
如果说之前对各种酷刑仅仅只有个概念,那现在就是见到了真切的例子。
他浑身都是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其中有一部分是鞭子造成的伤口,看起来最为触目惊心。
而在阴暗的角落里,染血带着倒刺的鞭子,泡在了一盆水中。
其他各种刑罚,顾沉暮只是略扫了一眼,便狠狠的将目光定在了那个浑身浴血的男人身上,不再多看。
就算她对解剖毫无畏惧,却也不代表能够接受这样的酷刑。
“你身上的伤口应该很很痛,可是你却还在笑,并非是痛到肌肉筋膜,而是你真心实意的在笑。”
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件事,“你从前受过专业的训练,伤口比现在这些还要严重,所以这些疼痛对你来说只是小儿科。”
男人脸上的面具已经被摘了下来,但是脸上却布满了血污,还是看不清楚面容。只能看到他嘴角的笑。
“你猜的很对,但那又如何这些刑具我毫无畏惧,他们派你一个小姑娘过来,是觉得你能对我造成威胁。”
“确实昨天晚上我收到了你的暗算,没能反应过来,但这不代表你能在我清醒的时候断我一根手指。”
这样大年龄的小女孩就算,并非是那种深格之中养着的女子,也绝没有太大的胆量,敢砍人手指。
除非从小杀人如麻,但顾沉暮显然并非如此。
不过男人却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一种能够冷眼看待各种伤口,无动于衷的人叫做大夫。
顾沉暮活动了一下手指,原本是应该戴上手套,只是条件简陋,也不追求这个。
从旁边各种刑具的架子上,拿出来了一整套的剃骨刀,先随意的挥舞了两下试试手感,觉得不错这才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