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情绪崩溃的甚至都流出了眼泪，有些恍惚。
“最后的结果就是大多数的人都愿意投靠，你确定他们的情绪已经非常崩溃了吗？”
顾沉暮觉得事情不应该那么容易，他一早想的就是打持久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早就能够结束。
这几个人之中在他的预想之中都应该是佼佼者。
在能够维持生命的情况下或许会有恐慌，或许会逐渐变得乖巧，但绝不会那么轻易妥协。
但现在就是如此，他们很轻易地向敌人妥协，并且愿意投诚。
狱卒整理了一下：“他们已经把自己能说的基本上都说了，没有人问他们，只是他们自己认为这只是一个审问的流程，为了想要出去，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顾沉暮看了一下记录下来的口供，其实那边虽然黑，但只是因为没有点灯而已，其实不远处就有人在观察他们。
每一个有用的价值都被特意的记录下来。
但是这些东西的价值随虽然多，她更在乎这几个人是不是真心。
微微沉吟片刻，还是让人把看起来情绪最崩溃的那一个带出来。
她带上了一个普普通通的面具，这面具用夸张的色彩勾勒出了一个地狱阎罗的形象。
血红色的色块配着黑色的细节花纹，带来了阴森的感觉。
身上穿的衣服早就已经换成了最简洁方便的款式，自然也就没有任何的花纹。
那人被带过来之后，先是恍惚的看了一下周围，看到光亮那一瞬间的激动，在场所有人都尽收眼中。
连狱卒和副将都忍不住去想，如果是他们被关在失去了光线的地方，仅仅只有简单的食水供应，硬生生耗得越来越虚弱，他们会怎么样。
是能够狠得下心，什么东西都不吃都不碰，活活把自己饿死，还是会想办法把自己撞死？
总归那种环境之下至少他们并不能保证，自己能够不去寻死。
“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招，不要再把我关到那个地方去了，我可以为你们提供消息，没什么要求，就算是给我个痛快也好。”
他是几个人之中意志最弱的，因为一开始他选择离开并不是自己多么聪明，只是因为利益的牵扯而已。
顾沉暮试着问了几个问题，他对答如流，没有任何的隐瞒和停顿。
像是在脑海之中早已经想过了很多遍一样，极为顺利地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尽数说出口。
“那么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一个选项，你是选择死还是选择投靠我们，因为你的身份现在还没有报了，如果回去能够为我们提供更多的消息。”
“如果你选择死，我也可以直接让人给你一个痛快，你的身体会被我保留下来做研究，不过死后应该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顾沉暮戴着面具，声音有些低哑，虽然能够让人判断出他是女子，却依旧止不住的心惊胆寒。
神神秘秘的感觉在加上之前受的罪，让人不敢多问，迅速的在这两个选择之中，挑选了看起来最容易的那一个。
他选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