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的味道几乎能让人流下眼泪。
顾沉暮试探着又把勺子递了过去，一口一口的喂着。
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顾沉暮也顺势停下了动作。
女孩恋恋不舍的看着粥碗，却一言不发，也不说究竟有没有吃饱。
这样不会表达究竟是有多么害怕呢，之前又遭了多少的罪，就连没吃饱还想吃都说不出来。
只会被动的接受，能做出最大的反抗也就是沉默。
“现在对你来说并不适合喝太多，我之前看过你长期没有好好吃过饭了吧，一下子吃太多就算是比较好消化的粥水也不行。”
将碗随手放在一边，顾沉暮便开始给她换药。
做完这一切之后，欲言又止的看着女孩一会儿，最后还是直接离开了。
直接问出来终究让人有些不忍心动，而且女孩也未必彻底放下了戒备心，不如再等一等。
这一等就过去了一天的时间，期间顾沉暮又来换了几次药，每次都尽可能的关心一下，但是每次都不问。
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落入到女孩眼中，这次在她走之前便先说话了。
女孩的声音有些沙哑，而且并没有一次性说过太多的话。
听起来不仅粗糙，她自己也忍不住咳了两声，“……你想问什么。”
她你就看出来了，这些人就自己并不是乖觉的，而是另有目的，却一直担心，也不想说话，就怕说出来之后就会被扔出去，会再次回到从前的地方。
可现在她已经安心了许多，虽然面对着别人还是不敢说，但顾沉暮不一样。
她是不一样的。
千言万语到最后因为常年的胆怯，最后只精炼成了几个字，“你问，我说。”
“确实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能不能告诉我你之前是在哪家？”
女孩忽然浑身将影，猛地抱住脑袋，将自己传说在一起，浑身微微颤抖。
又发出了细微的痛苦的呜咽声，其中还夹杂着几声第一不可闻的言语。
“不要，别打……”
顾沉暮忍不住叹口气，走过去试探着伸出手臂。
看她并不防备，便将人抱在自己怀里，一下一下着顺着背往下抚摸，希望能够安抚住她的情绪，“如果实在是不想回答，那就不说。”
“李大人。”
声音实在是太低，顾沉暮怀疑自己可能是听错了，可是仔细听确实是在说李大人，难道说女孩原来的主人姓李？
这个姓氏可并不少见，向来在朝堂上也是如此，但总归是已经有一个大概的方向了。
但相比这个很重要的消息，她现在更在乎女孩的情绪如何，就怕一不小心打击太大。
她轻轻地笑了一声，衷心的感谢：“谢谢，你已经帮了我们了。”
女孩渐渐安静下来，看起来已经稳定了。
顾沉暮拿着药箱走出去，这次不再是换了药就回去，而是去了皇宫。
有太子的人带路过去还算简单，顺顺利的走过去将刚知道的消息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