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厌恶,为何不分不下群让人将所有的豆腐都撤了,还要摆在桌子上,这不是明摆着是要吃的意思吗。”
当时那桌上饭菜林林总总摆盘有将近二三十个,好大一张桌子都塞得满满的,任谁也吃不了那么多。
但太后确是每个都尝一口,不多也不少,没见着有喜欢的,也没见着有哪个更加偏爱。
“这您就不知道了吧,宫里就这么些个规矩,不多吃也不少吃,雨露均沾方能让人不知道太后娘娘的喜好是什么。”
忽然觉得自己说的太多,总管太监咧嘴一笑,打着哈哈就过去了。
顾沉暮将这件事情记在心上也不知是不是只有后宫有这些规矩,甚至皇上会不会也是这样的规矩,那就只能等以后才能知道了。
想想也挺麻烦的,那么多年都要时刻掩饰着自己真实的喜好。
若是喜好是由行动来验证的,那这么多年来各个平均,当真还能留有自己最真实的喜好吗。
走出了太后所住的宫殿,没多久迎面撞上了一个眼熟的人。
“见过昭仪娘娘。”顾沉暮蹲下去行礼。
她是忘不掉这张脸的,当时呢情况实在是太让人记忆深刻了,更何况后来反差如此大,时间又没有过去太久,她的记忆性不至于太差。
秦昭仪看起来依旧无比的艳丽,美的很有攻击性,耀眼的让人几乎睁不开眼来。
仿佛并没有受到小产的影响,面容仍然饱含血色,唇红齿白艳冠群芳。
“你认识我?刚好我也认得你,真没想到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我们也就见过那么一面,你还能记得我呢。”
顾沉暮脑海中浮现出的,是这位看起来美艳群众一毫不犹豫地将一个无辜的宫女折磨到死,自然不想得罪人,随口便说,“听说这后宫里最美的就是秦昭仪,艳冠群芳,就算是没见过也一定能认出。”
这话刚好也能够自圆其说,毕竟那称昭仪娘娘是脱口而出的,实际上她应该没见过这位秦昭仪的真面容。
唯一次见到就是在那个女鬼的记忆之中。
秦昭仪笑得合不拢嘴,“你这小嘴如同抹了蜜一样,若是投胎成男儿,不知要骗去多少姑娘的心。”
“性别是天定的,昭仪娘娘如此一说,我也觉得有些可惜了,怎么不在当初投胎时选个男儿身。”顾沉暮嘴上说笑,实际却是,低下了头,不敢多看。
就怕看多了会被看出眼底的不真诚。
她自己说的都觉得浑身变扭,更没有抱着希望,觉得别人能够多么喜欢听。
“你可真会说话……今日遇见也是缘分,不如去我宫里坐坐?有了你这样的开心果,想来多日的烦忧一定能够一扫而空。”
顾沉暮紧张得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还是不玩了,嗯,我刚回来不久,前些日子经历坎坷,好不容易才回来,自然是要先安顿自己的家人。”
她不想把人得罪死了,“等过了这两日一趟出来时间我一定去昭仪娘娘那里做客,绝不会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