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节哀顺变。”
几个人神色皆是惊恐，杜若雨想要进房间，医生拦住她，“小朋友，现在还不能进去。”
“我想去看看爸爸，爸爸最爱我，他看到我就会醒来。”
杜若雨这么一说，徐清珍也跟着嚷嚷，“放我进去啊，我要去看我儿子。”
医生摇摇头，遗憾说，“现在你们都去休息，他需要绝对的安静。”
相对两人的冲动，杜建宁理智一点，他劝慰说，“咱们听医生的，让他休息。”
杜建宁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虞青柠，对杜若雨说，“小雨，跟你妈妈回去休息，这里有我和你奶奶就可以。”
想到如果儿子真的活不过来，世上能给她们希望的就剰下这个小孙女，杜建宁不得不从长计议。
杜若雨小小年纪，遭到如此重大的打击，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固执说，“我不走，我要在这里陪爸爸。”
杜建宁不敢想，假如没有儿子，她们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景，还好有一个孙女，他必须要保护好她的安全，“小雨，
你听话，这里我和奶奶陪爸爸就够了，你跟妈妈回去休息。”
见状，虞青柠也去抱杜若雨，希望她可以好好睡一觉。
杜若雨还想停留，徐清珍拉着她手，颤抖说，“小雨啊，你乖乖听妈妈话，这里有我和爷爷，你放心吧。”
医院四处都弥漫着一股福尔马林的死亡味道，下一秒虞青柠不由分说的拖着她离开。
一路上，杜若雨都在流眼泪，她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眼泪哗哗流。
在回家的路上，刘婷婷给杜若雨打来电话，她没有接听，虞青柠看了号码，拿过手机说，“婷婷，你回家吧。”
刘婷婷本想给杜若雨说想回去了，听见虞青柠的声音，顿时又情绪起来。
这时，虞青柠直言说，“小雨爸爸现在医院昏迷不醒，她暂时不方便接你电话，记得早点回家。”
“哦，我知道了，虞阿姨，我给小雨电话就是打算回家。”
“你妈妈带着不容易，你要学会理解和尊重。”
“虞阿姨，转告小雨，我没事了。”
一会儿到了家里，杜若雨还是一声不吭，坐在沙发上，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
虞青柠给她拧了一张热毛巾，安抚说：“小雨，你别想那么悲观，医生说了，还有希望。”
杜若雨呆呆地看着地板，一言不发。
虞青柠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洗脸睡觉，都会好起来。”
“爸爸是为了保护我，如果他有事，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虞青柠惊赫的看着她，“怎么回事，你爸爸他不是跟顾莹一起殉情？”
杜若雨却没有说话，起身去了洗手间，看着女儿瘦弱的背影，虞青柠也没有再追问。
第二天，虞青柠刚起床就接到杜建宁的电话，杜少佑要见她，看着杜若雨紧闭的房门，她没有去敲门，独自一人去了医院。
重症监护室外，杜建宁一夜之间老了很多。
杜少佑醒了虞青柠以为也算是好消息，但其实这是回光返照，她被叫到了杜少佑的床边。
此刻的杜少佑早已血肉模糊，他呼吸都很困难，看见那么红色的身影，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他的身体不停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