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云阳道:“这楼梯不好隐藏,剩下的就靠你了,你比较有经验,到了上面打探好情况。”
芸莩乐拎着自己的裙角笑道:“比较有经验,这话讲的欸,真对,这时候本大盗就比某些小捕头管用喽。”
芸莩乐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在花姑身后跟着,虽两人距离近的有些危险,而且楼梯只有一人宽,但芸莩乐轻盈的身姿踮着猫步,加之花姑听了戏曲心情甚好,还在回味刚才的场景,花姑丝毫未察觉芸莩乐的存在。
这次的门没有锁,花姑从架子上取出了冰清玉洁匣,名字叫的挺玉洁冰清,其实是汉白玉制成,打开匣子,是一本书,书看着很干净,但因为经常翻阅的原因,书页有些皱,花姑细细的翻着书页,拿着蝎子照着书上的法子将蝎子磨成粉制成丹药。
花姑咽下那颗药丸,走了出去,芸莩乐在屋里潜伏着,到了这一步,万万不可前功尽弃,芸莩乐直到花姑走出门,才稍有松懈,冰清玉洁匣近在眼前,“砰”的一声却让这里变成了一间密室。
本来,这里是没有锁的。
芸莩乐一遍又一遍的回忆来这里的种种细节,无果,现在只有靠九云阳了。
此时,九云阳在外看见花姑出了门,心想芸莩乐也应该快出来了,在那里等着,花姑出了院子,养在笼子里的蝎子爬了出来。
小蝎子们爬的速度很快,数量也很多,密密麻麻的看的直教人头疼,九云阳看着阁楼,快剑斩杀着蝎子,奈何对方数量上占优势。
九云阳一直在等待,等待芸莩乐从阁楼上出现。
院子最隐秘角落里,有一堵不算是太高的墙。
翻墙这类不雅的事情,九云阳也是会的,但他明白,被人抛弃的感觉。
芸莩乐望着屋子,看见了微弱阳光,一拍脑门,既然有光,那就有窗。
这里的窗户隐在不起眼的夹角处,不大,芸莩乐拿着冰清玉洁匣砸开了窗户,窗户连着其他地方,钻出了窗户,是屋脊,屋脊下,几张桌子上围着一群人打麻将,哗哗啦啦的洗牌声音,牌面的图案,都吸引着人们的注意力。
贸然出现了个人是怎么也不合理的。
芸莩乐身上还带着冰清玉洁匣,不敢轻举妄动,混入看牌人中,找机会出去。
不料,在芸莩乐的那一桌上,有一个人输急了眼,把把输,忽的站起来,几块碎银子摔在桌子上,嚷道:“老子不干了,破手气。”
剩下三个打麻将的陪着笑脸,说到:“别啊,三个人凑不成一桌,赶紧坐下。”
输的红眼的人还是不依,非要离席,没法,三人笑嘻嘻的让其他看客来一把,其他看客你看我我看你,虽然心里都想去搓一把,但是上一个人输得那么惨,总觉得那里风水可能不是太好,目光最后落在了芸莩乐身上,几人叽叽喳喳的说到:“小姑娘长得蛮俊俏。”“面生啊。”“小姑娘头次来赶紧让座。”“来搓一把。”…
芸莩乐被推搡到牌桌,看着哗啦哗啦响的麻将,感觉自己就是那麻将块,被人推来推去,自己的位置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