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娇俏?难道你喜欢男人啊?”
殊不知,应为一句玩笑的话语却让王茸变了脸色,整个人犹如暴怒的狮子,双眼发红,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王上,王茸尊称你一声王上,是看在大家以前认识的份上,而不是因为你的身份,而你现在拿我寻开心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笃定我不会动怒或者反击吗?”
闻言,应为愣了愣,然后正色起来,对王茸歉疚的抱拳一礼。
“实在对不住,本王只是想和你开个小小的玩笑,没想到却伤到你,还请不要见怪,我是无心的。”
他是真的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真的是无心的,丝毫没想到会伤害到王茸。
但只不过是个玩笑,为什么他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王茸心里其实也清楚应为只是在和他开玩笑,并不是真的在嘲笑他。
可是,在提起那个他心底最恐惧的话语后,整个人就控制不住暴躁起来。
因为,他好像被戳中心事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咱们言归正传吧,不然待会儿你回去怕是不好解释。”
见王茸不想提起这件事,应为赶紧转移话题,回到最终目的上来。
“本王找你来,想必你已经猜到不少,既然如此,那也没必要再拐弯抹角,直接言归正传吧。”
人家都已经大度道歉,王茸也不好在小肚鸡肠紧抓这件事不放。
更何况,他心里对这个话题极为抗拒的。
“嗯,还请王上直接明示,直接开门见山敞开来说,毕竟,大家时间都挺宝贵的。”
应为也不在卖关子,直接道出自己真正的目的来。
“既然大家都是爽快人,那我也不在拐弯抹角了,直接畅所欲言了。”
“嗯,王上请便。”
“白日在慈宁宫说的那些话,也不能说大部分都是假的,至少有一半是真的,比如让姐姐诈死,然后我带她离开大宁,这是真的。”
应为冷冷说着,他之所以费尽心机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让凤西言能安然无恙,不带任何遗憾痛快离开吗?
而他来大宁的最终目的也正是如此,所以,先把人带出大宁,其他的,以后再打算。
王茸蹙了蹙眉头,说道:“可是,如果你把大宁的皇帝都带走了,那不是正好帮李太后做嫁衣吗?”
应为看了他一眼,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说起自己计划来。
“我所作所为就只有这么一个目的,而帮你们只是顺带关系而已,在李太后跟前我也说过了,我对大宁谁来掌控权势并不感兴趣,只是,因为姐姐……有些事,我不能帮外人,所以才选择帮你们……”
“你的条件是什么?”
比起李太后的天真,王茸才是那个最懂规则的人。
见跟前之人还不算笨,应为咧嘴笑了笑,继续说道:“很好,不算太笨,果然和聪明人谈话就是不累,不用多加浪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