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除了香炉里时不时传来一两声焚香的“霹雳”声外,剩下的就是铃铛忍不住抽泣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相公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凤西言默默将自己情绪调整好后,才重新恢复正常抬眼看向铃铛询问道。
她心里其实是很内疚的,毕竟,铃铛也是为了她着想才隐瞒上官烛真实情况的,所以,冲动的将自己无端情绪发泄在铃铛身上后,在冷静下来后,有些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她了。
但知错就改是她一向良好的品德,所以,为了不让两人都尴尬,她只得采取绕圈子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内疚。
见凤西言对自己开口,铃铛愣了一下,慢半拍反应过来后,喜极而泣的一边将脸上的泪水快速擦去,一边赶紧靠近床边。
这下,铃铛不敢在有隐瞒,将上官烛真实情况一五一十告知给了凤西言。
“你的意思是说,相公虽然是被抢救过来了,但人始终昏迷不醒,成了一个活死人?”
听完铃铛的话后,凤西言有片刻的茫然,这不应该啊,上官烛既然被抢救过来,那就说明他没事了,不应该出现陷入沉睡状态啊,这不像是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嗯嗯”铃铛连连点头确定道,“大夫说了,少主是因为心里藏了心事,似乎是陷入某个心境里无法自拔,说是对这件事执念很深,所以不愿醒来,活在那个执念中想将弥补当时的遗憾。”
“遗憾?什么遗憾?”凤西言颇为诧异道。
“这个,奴婢也不知,大夫是这样说的,奴婢当时还听说,大夫将这话告诉给老堂主的时候,老堂主脸色难看得不行,但又很担心少主,一个劲的命令大夫将少主救醒。”
“这么说来,老堂主是知道相公心里的执念是什么的了?”
凤西言彻底陷入迷茫了,这不应该啊,现在昏迷不醒躺在床上的人是伪装万月河的上官烛,老堂主应该是知道万月河,但不应该知道上官烛的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凤西言有些头疼,感觉这一次行动,自己全程都是懵逼的,明明是事件推动的人,却连最基本的情况的都没掌握,反过来是被人推着往前走的。
“听当时在场的下人说,看老堂主当时的神情,应该是知道的,不然,情绪也不会控制不住表现在脸上。”
此刻的铃铛可以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生怕在有所隐瞒,自己和少夫人的主仆之情就真的要缘尽于此了。
凤西言眉头蹙得更紧了,按理说,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可以说是已经结束了,可上官烛却昏迷不醒,让她总觉得怪怪的,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继续深究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让上官烛醒过来。
“我要见相公。”
说着,凤西言挣扎要从床上起来,只是刚一起身,就倒了回去,然后发出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