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堂主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把大小姐放在眼里。”
铃铛颇为诧异的看着凤西言,虽然早就接受现在在眼前的少夫人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少夫人了,但在某一时刻,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就比如现在,以前的少夫人虽然和大小姐是好朋友,但在心里,是惧怕大小姐的,甚至为了讨好大小姐,不惜放下身份去讨好,去阿谀奉承,别说看不起大小姐了,连一句不好的话都不曾有过,对大小姐简直是奉若神明。
而现在,各种不掩饰对大小姐的鄙夷和瞧不起,甚至多次露出不屑的神情和话语来,丝毫不怕大小姐生气。
“大小姐平时虽然看着极为不着调,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唐夫人的女儿,是由唐夫人一手调教出来的大家闺秀,人品方面按下不说,但才华方面,是不容小觑的,因为,唐夫人本身就是远近闻名的大才女。”
“这么说来,万年年之所以能走到第六关,是因为她有一个大才女的抬母亲了?”
凤西言颇为不屑的撇了撇嘴,妈的,人家再怎么可恨,至少还有一个给力的母亲,而她什么都没有,必须要靠自己硬着头皮上。
“嗯,唐夫人当年还曾去京城参加皇宫选拔秀女的大赛,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最后一关被刷了下来,回来之后,就直接嫁给了老堂主做了填房。”
“你刚说唐夫人曾去参加过宫中秀女大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听都没听说过?”
凤西言是真的惊讶了,每想到唐夫人竟还参加过宫中秀女的采选,只是,不对呀!以唐夫人的姿色,加上她那运筹帷幄的脑子, 再加上,铃铛刚说她是远近闻名的大才女,如此独天得厚的优势。
按理说,如果她真的去参加皇宫秀女的海选,那凭着各种优势,再加上她那脑子,想进宫的话,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怎么会回来呢?并且嫁给一个鳏夫做填房。
这事怎么处处透露着诡异,唐夫人一看就不是一个甘于平淡,甘于平凡的人,更何况,要是能做皇帝的女人,谁会甘心做一个堂主的女人。
毕竟,大宁朝可比荣安堂大多了,况且,荣安堂还是隶属于大宁朝管辖。
只是,这事她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上官烛是不是也不知道这件事?不然,这么重要的情报,他为什么不告诉她,可是,不对呀,铃铛是上官烛的人,这件事铃铛都知道的话,上官烛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这事越来越复杂了,凤西言脑袋像一团乱麻,一种隐隐又被算计的感觉从心底升起,而这算计的对象似乎又是惯犯上官烛。
“铃铛,你怎么会知道唐夫人参加过秀女的海选?这种隐晦的事,按理说,唐夫人既然选择嫁给老堂主,这种隐蔽的事会更加瞒得紧紧的,怎么会传得像你这种小丫头也知道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