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从龙床上支起上半身,一脸懊恼的对墨兰诉说起来。
“朕昨日不是偷溜去了赵各庄吗?然后被上官烛抓住了,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对朕怎么样,还好心的给朕带来爱吃的糕点,按照往常,朕肯定被他这个行为吓死,但因为昨日情绪很不对劲,所以反客为主对他质问起来。”
听到这话,墨兰收起脸上的八卦之色,一脸正色的等待着凤西言接着诉说。
“因为朕去赵各庄找到李掌柜后,他告诉朕,应为和龙掌柜在大宁的边境上遇害了,朕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但李掌柜说的信誓旦旦,朕不得不半信半疑,再加上他们又是在大宁的边境上遇害的,所以朕自然而然将上官烛视为怀疑的对象。”
“后来呢?结果怎么样了?”
墨兰迫不及待的追问起来,如此惊心动魄之事,她真的很想知道后来的走向。
凤西言没有迟疑,继续诉说起来。
“朕一走出赵各庄外,就看到等在门外的上官烛,所以,不等他质问朕为什么偷溜之事,朕就先夺得主权,质问他,应为的死是不是和他有关系,但他否认了,对朕的怀疑很伤心,并按照朕的所计划的那般得到确切的答案,应为处境虽然危险,但人没事。”
想着当时自己套路上官烛时,他的反应,凤西言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眼神极其复杂。
“那陛下设计烛公公的时候,有没有被他察觉?”
得到应为和龙掌柜的没事的消息后,墨兰和凤西言当时的反应一模一样,都是先松了一口气,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上去。
“没有,朕掩饰得很好,从进赵各庄开始,朕就表现得极为正常反应,并无表现其他异样来,包括从李掌柜那得到假消息时,朕的表现就一直按照该有的情绪发挥,所以上官烛根本不会想到,朕绕了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确认应为是否还活着的消息。”
虽然确定了想要的消息,但凤西言丝毫开心不起来,心里闷闷的,总觉得有口气堵在心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那就好,对了,陛下,你刚才说你做了一件丢脸的事?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如此纠结?”
凤西言在墨兰心中是个爽朗不拘一格的人,很少有像现在这般纠结的时候,所以,在她们所计划之事有了一个结果之后,她自然回到八卦之上来。
凤西言看了她一眼,又倒在床上,烦躁不堪的挣扎起来。
“你是不知道朕昨晚有多丢脸,应为这件事,朕虽然不确定他的消息,但担忧之心还是有的,所以在表现悲伤的时候,朕把半真半假悲痛万分,也不知道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在看到上官烛的那一刹那,本来是假装的,但一看到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觉得满腹委屈。”
“心中的愤懑和担惊受怕,以及这段时间以来的压力,朕整个人神经都是紧绷起的,但却在看到他后,这些情绪就忍不住爆发出来,眼泪就控制不住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