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密信中所说的那般去江湖中找了好几位顶尖高手,把密信中你提供的那些线索交代给他们之后,他们沿路一路追去……却……却……却……。”
李掌柜一连说了三个却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重重横在凤西言心头,让她每呼吸一下,就困难一夏下。
脸上和嘴上的血色更是悉数褪得干干净净,只剩惨白,本就大的眼睛,加上最近受到太多的刺激,更加盈大,在加上眼眶中的泪意让她看起来无比虚弱。
“没事,说吧,最坏的打算我已经准备好了,应该没有比这个更加坏的结果了……。”
凤西言嘴角含着苦笑喃喃开口道。
见她如此,李掌柜瞬间慌乱起来,赶紧安慰起来:“东家,你别难过,事情虽然已经到了最坏的可能,但还没有到最差的结果……。”
话说到一半,李掌柜再也说不下去,因为,那样的结果,怎么可能还不是最差,别说骗凤西言了,就连他自己,也无法欺骗自己。
凤西言的泪水在也绷不住,瞬间倾泻下来。
她痛苦的闭上眼睛,任由泪水在脸上横飞,十指紧紧捏紧,指节泛白,嘴中一片苦涩的味道,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吐出几个字来。
“说吧,什么样的结果……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只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现实太过残酷,李掌柜是真的不想把这痛苦的事告诉她,咬紧牙关,无声的落着泪。
凤西言无比崩溃的大喊起来,“说啊!他到底怎么了?告诉我……我要听……。”
“应为死了……他死了,和龙掌柜一起死了,就在大宁国的边境上,那些高手不分昼夜的赶过去……也死在了边境,尸首无还……。”
李掌柜说完,整个人已经泣不成声。
这些事就像压在她心头的一块大石头,从知道这个结果的那时起,他就伤痛到不能自己,想到凤西言知道这件事的反应。
所以才在得到这个结果后,他就将这个消息隐瞒了下来,没有上报给凤西言,独自一人承受着这痛苦。
凤西言浑身打了个颤,缓缓摇了摇头:“不会的,应为这么聪明,一定不会遭此毒手的……在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在没见到应为的尸体之前,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东家,我知道这个事实一时会让你难以接受,但……应为和龙掌柜的确已经死了……”
凤西言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将桌上摆放的茶具尽数扫落在地上,有的在蒲席上转了个圈还保持着完整,但还是有一只冻花石杯摔裂了一条缝隙。
这是她当初费了很久心思才凑成的一套梅花杯,宝贝得不行,甚至连墨兰要用来给她泡茶,她都不准许,只摆在桌上作观赏作用。
可是,现在 却掉在地上碎成几瓣,犹如她现在的心情,已经碎成几块。
凤西言双目含泪,怒不可竭的朝李掌柜大喊起来,“我说他没死,他就是没死,在没有见到尸体之前,我是不会相信的,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