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
“老爷子，我们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你自己买的字帖，就算打了眼，那也不能怪我啊，这钱，我是一份不退。”
“你要是再纠缠不清，打扰本店做生意，别怪我聚宝阁赶人了！”
张健脸色一沉，呵呵冷笑道。
秦凡顿时眉头一皱，这聚宝阁掌柜阴险狡诈，十足的不良奸商，这老丈人八成是被骗了。
“爸，字帖给我看一下。”
秦凡从人群中走出来，从柳正手里拿过字帖打量起来。
“秦凡，你来到了！”
看到秦凡，柳轻颜心里有了些底气，语气放松道。
要是放在以前，她从来不会指望秦凡，说不定看着还心烦，不过这一段期间内秦凡的变化，也多少让她对秦凡的态度好上一些。
“你看，你看的懂吗？”
柳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把气撒到了秦凡身上。
秦凡也不生气，打开字帖看了一下。
字帖大小一尺见方，书写的是王羲之的《黄庭经》，字体看上去用笔细腻，笔法精致，结构多看，浓纤折中，赫然是一副草书。
不过落款虽然是王羲之，但从字体风格上来看，应该是够人临摹的。
“掌柜的，你这幅是多少钱卖给我爸的？”
这幅字帖在秦凡眼中黯淡无光，根本不值什么钱。
“一百万，怎么了，我一分钱也不会退。”
张健冷冷一笑道。
“是吗，那我劝你你看清楚再说话。”
秦凡弹了弹手，淡淡道。
“嗯？”
听到有人威胁自己，张健一冷，脸色随即阴冷下来，聚宝阁从一个小摊铺做到了一个全国都有些名气的百年老店，可不是被人吓大的。
“是你？”
张健眼神一扫，心里顿时一个激灵，想到秦凡打伤黑丝双虎的手段，心里有些发怵，不过周围这么些人，量他也不敢动手。
不过他的那张两千万的支票，早晚都要拿回来，张健心中阴冷的想到。
“不好意思，本店规矩，财物两清，还不退换。”
张健咬了咬牙道。
这家伙挺牛气啊，秦凡一怔，心里暗自感叹，接着点头笑道：“一百万，这个价格倒也算合理。”
“你说什么？！”
柳正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张健松了口气，也是笑了起来：“还是你识货。”
“秦凡，你干什么啊？”
柳轻颜有些埋怨道，打电话叫秦凡是过来帮忙的，忙没帮上就算了，还把爸气的不行。
围观的众人也是一阵窃笑，像这种不懂装懂的门外汉，古玩街向来不少见。
“我只是说合理，但多少还是贵了些，希望老板再额外送我点小物件，没问题把？”
秦凡抬手指了指门口处一个稍显杂乱的货架。
“没问题，你看中了什么尽管拿！”
张健眼睛一亮，暗想这次碰上傻子了，那个架子上的都是些残次品，最贵的也不超过千元，就算全送给秦凡，他也赚翻了。
“我不多要，就这幅画就成。”
秦凡走上前去，从架子上拿起一副古旧的字画。
这幅画在秦凡眼中灵气荡漾，散发着明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