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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千古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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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小玉,思索了一会又把目光投向窗外,看着隐隐约约的海棠叹息:“窗外的海棠花凋零不少呀!”

    小玉低头笑着拿过她衣服来:“小姐,大早上的要高兴一点,那样一天才顺顺利利的!”

    像漱玉的女子轻摇着头起身来:“更衣,去请安吧!”

    兔子本能意识的想要上前去按住那像漱玉的女子,问她这到底什么情况,可是兔子扑了一个空。

    许小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碰不到她。

    那像漱玉的女子在丫鬟小玉的服侍下穿好衣服,然后又后洗漱一番,束起长发,别上银钗。

    转手接过小玉递来的茶杯,宽大的衣袖挡住自己眼睛以下的容貌。小酌一口,用茶水轻漱口后,遮挡的吐在一旁的盆中。

    简短装束一番后,她目光呆然的看着黄花镜中的自己。

    不自觉的抚摸起自己面颊:“花容终将老,何人怜花容?”

    不自觉的她又望向窗外那细雨中残落的海棠。

    她突然有感,抬手拿起不远处桌子上的毛笔,想寻墨可是墨并没有磨。她目光落在胭脂上,抬手用毛笔拈起一抹胭脂,然后直接对着桌面上的一张手绢落下一排细字。

    片刻后她拿起手帕,眼中带着忧愁之色,转手去提起桌子上空了的酒壶。

    却发现无酒,苦笑的放下酒壶,看着手帕回忆的念道:“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她转头回看那出倒洗脸水还没有回来的小玉,一脸无奈的放下手帕叹息:“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像漱玉的女子起身来,向窗边走去,看着窗纱上朦朦胧胧的海棠眼中带着怜惜,语气轻柔道:“知否?知否?”

    她几步来到窗前,她轻推开窗来。风夹着湿润闷沉的空气拂面而来,她的情绪也随之低落下来。

    女子看着雨中的海棠,眉目又转向地上浸泡在雨水中的满地的红花,心痛道:“应是……绿肥红瘦呀!”

    兔子站在一旁听见她念出这几句来,心中不知为何也有一点伤感的情绪,还有懵逼感……

    像李漱玉的女子就那样靠在窗前,目光失神的看着花。

    兔子站在她身边见她对着那海棠树发神,便也看向那海棠。莫非海棠上有什么奇特之处?

    可是她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出什么来。

    没一会小玉回来了,她见自家小姐靠在窗前,便过去一边收拾桌上的酒壶与酒杯,一边提醒道:“小姐,夫人已经在前厅等待您去用膳了!”

    女子回神,迷茫的点了点头:“好!”

    像漱玉的女子眷恋的看了海棠花一眼,然后向外走去。

    兔子二话不说,也立马跟了上去,她倒要看看这是什么朝代,而且这像漱玉的人又是谁。

    辗转来到前厅,只见一个妇女坐在那,手中拿着书正看着。桌子上摆着几道简简单单的菜肴。

    兔子看见她背影,顿时觉得她与那像漱玉的女子一样,有一种灵襟秀气的感觉。

    像漱玉的女子莲步轻移来到妇女身边她欠身行礼:“女儿给娘亲请安!”

    妇女放下手中书,笑着回过头。

    兔子看着她,仿佛就像看见了漱玉长大后的版本!

    妇女举足之间都透露着文雅之风。

    “清照,昨夜可是又饮酒了?”妇女声音平静舒缓的响起。

    兔子听见这声音,心中不禁一阵阵安宁与平静。

    这女子正是千古第一才女,李清照。

    李清照笑着起身,坐在一旁:“回娘亲,昨晚女儿有感不禁饮了几杯!”

    那妇女正是李清照的生母王氏。

    王母好奇道:“哦?有感?从你作那一曲溪亭小令后,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说你有感呀!可否道来娘亲鉴赏一二?”

    李清照也没有藏着掖着,点头道:“那女儿便现拙了!”

    说着她转头看向外檐低落的雨水,顿时惆怅感便上来了:“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

    李清照话音落下,王母的帘幕低垂,好似在品味一般。

    良久后,王母拍手赞叹的点头道:“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妙哉!甚是妙哉!”

    李清照回过头看着自己娘,谦逊的摇头道:“让娘亲见拙了!”

    王母伸出手拍了拍她肩:“女儿,娘亲可听出了你这小令中的幽怨哦!你字面叹息海棠,实则叹息自己。近日见你时长无神,原是如此缘故!”

    李清照顿时害羞的的低下头去。

    王母笑着继续道:“你年方十六了,也可寻找一夫家了!不知可有相中?娘亲为你作主!”

    李清照见自己母亲明白了自己小令的内意,顿时脸更加红了,她低下头去:“娘亲,女儿只是近日观《西厢记》有所感罢了,还不想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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